令魂不敢太長時間施展靈力修為,雖然外閣弟子的宿舍離神風閣強者們的修煉之地有著不短的距離,但誰又知道有沒有哪個隱居強者身在此地靜養,若是被發現他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令魂心情愉悅的拍了拍躺在床上賴床的包子,陽光的晨輝透過木屋細小的縫隙間灑落進來。
令魂眯了眯雙眼,隨手拿起宗門配送的褥被蓋在了包子身上,神風閣每日都會有內閣弟子為外閣弟子講課,傳述武道,這也算是內閣弟子中的一個比較輕鬆的任務,可以輕易獲取到宗門貢獻點。
以外閣弟子的地位是很難獲得長老或者宗門前輩的親子指點的,一年下來都不見得有一次,但僅僅是內閣的師兄師姐們也足以教導他們,畢竟接這個任務的大多是要有點實力的,宗門不可能讓一個跟外閣弟子修為相當的新內閣弟子去講課,所以雖然這個任務不算困難,卻有著必須踏入靈者境的最低限制。
幾天下來,令魂和白小跳也知曉了幾乎所有門派中都是有宗門貢獻點的存在的,依靠點數弟子們可以換到一些較為稀有的武技功法或是藥材,甚至是長老指點以及修煉之地,只要不是有傷天理或違背原則,宗門大多會滿足有著足夠貢獻點的弟子。
由於永和城已存在數百年,各門派之間也有了不少交集、聯絡,所以關係都算不錯,特別是神風閣和玄真派,兩宗同為永和大宗,關係又是極好,所以兩宗的貢獻點可算在一起,弟子們也可共同去執行宗門任務。
當然,這些目前距離令魂還有些遙遠,他和白小跳現在還要老老實實的聽從彥師的教導,去上外閣弟子的修煉課程,雖然他們二人測試的天賦不錯,底子卻終究差了些,所以齊文彥在傳輸給二人一點修煉常識和入門秘籍後,就讓他們自己去初級外閣弟子的武室學習,由內閣弟子教導基礎。
畢竟開始的修行除了一些武技以外,引氣入體是每個修行者都要首先做到的一點,誰來教導都是一樣的,所以內閣弟子指點的大多是些他們對於武技的一些理解,和對與日後主修方向的見解。
“小跳,該走了,不然師兄又要嘮叨的。”令魂敲了敲白小跳的木門。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煩。”白小跳嘟囔著開啟了屋門。
演戲是辛苦的,他們要硬著頭皮去聽一些他們早就知曉的理論知識,可謂是無聊之至,若不是令魂對師兄們所修的武技略感興趣,他恐怕都要採取非正常手段觀摩神風閣武技了。
白小跳對於神風閣的武技倒不是多感興趣,更吸引他的是玄真派的武技,幾天的交流,二人知曉了永和城的兩大招牌武技,玄真派的御劍訣和神風閣的太清風術。
據說兩宗弟子的武技功法多少都是依據了這兩本武技改造而成,可說是兩宗之根本,像上次魏子軒與黃清奇所施展的御劍之術正是御劍訣的殘本,以魏子軒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足以發揮出完整的御劍訣,只能先退而求其次,修煉由長老們簡化後的殘本御劍術。
伊柔雖主修的水屬性武技卻多少也會一些風術,從這兩點就可知這兩本武技對於兩宗的重要性。
說著說著,兩人就走到了外閣弟子初級武室的門前。
“吳小魂,吳小跳!你們還在門口墨跡著什麼!還不快給我進來,別以為仗著天賦好就可以散漫修行,不要忘記你們的起點比別人都要低很多!”屋內的師兄靈識感知到了屋外的令魂、白小跳怒吼道。
吳小魂和吳小跳自是二人的化名,畢竟他們在外號稱親生兄弟,當初他們是想在令姓和白姓兩者中間選一個的,結果最後雙方都不妥協,甚至使出了石頭剪刀布這樣的絕招都沒能解決了問題。
按照白小跳的話來說,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麼能隨意跟了別人的姓氏,有失他男人的尊嚴,結果後來隨便選了個姓氏後令魂才明白原來這個“別人”僅僅針對他,不然白小跳答應姓吳時幹嘛那麼痛快?
“師兄,別那麼生氣嘛。”白小跳堆著笑臉推開了屋門,一開始他也看這個嚴厲的師兄不順眼,以為是在針對他們二人,誰讓他們的樣貌都生的如此英俊帥氣……
可是內閣弟子一旦接取了指導任務都是要執行半個月才滿一輪的,他也沒轍,到後來接觸了五天後他才發現這個師兄雖然嚴厲,卻是真的對師弟們好,嚴厲是因為他的認真、負責,尤其關照他們兩個是因為師兄真的認為他們二人的修行時間過晚,不希望他們的天賦荒廢掉。
白小跳雖然跳脫卻絕不蠢笨,相反,他識人的眼光還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短時間內就和令魂相處的真的如同親兄弟般親密。
白小跳一激動,他的雙腳就容易同步,蹦跳著行走,師兄見他這模樣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臉上的嚴肅也散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