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念歌站在一個大方柱子後面,看著前面幾個人的對話。
對!
是看!
自從上次,她說學唇語之後,過後雖然沒有再與高歌說過,但是她卻對此起了興趣。
雖然這時候不是後來,任何的東西都可以在網上找到,但是唇語這個,也不是什麼保密的東西,她可以去各大書店看。
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途徑。
她去廢品收購站淘了。
這個是無意的,有天她走路的時候,看到地上有一本發黃的書,是一本初步教國畫的,於是她興起了這個念頭。
功夫不負有心人,去了幾次後,那個廢品收購站的人認識了她,說幫她留意,然後……
真的就留意到了。
她並不是一個笨人,對著鏡子練習了幾次,再留心下週圍的人,慢慢的就能知道個大概。
這一點,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當成自己的閒暇時的樂趣,卻沒有想到,這個樂趣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她得了那種病。
似乎還挺嚴重的。
想到謝令姜和她說的,這種病會影響生育,她一時有些慌。
雖然現在她與高歌的將來還不確定,但是,她也不想自己真的會有這方面的障礙。
看到高歌往裡走,骨念歌轉身回了病房。
剛走幾步,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念歌?”
嗯?
骨念歌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尋聲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陳俊傑?
他怎麼在這裡?
還念歌?
她什麼時候和他這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