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半天,總算是將淺笑給‘哄’好了,其實是淺笑她笑夠了。
轉頭明顯怒容的看向軟坐在那的襄王府嫡小姐,“給朕施下去,打入地牢。”
立刻進來幾個禦林軍將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襄王府嫡小姐給施了下去。
這樣明顯生氣的皇上可是眾臣沒有見過的,所有官員全都立時低頭默默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那些有想法的官員幾乎是立時就將那些想法給取消了。
淺笑從司徒風絕懷中退了出來,眼中還帶著淚花笑出來的),一臉歉意的朝兩邊番國使者致歉:“真是失禮了,讓幾位見笑了。”
幾人立刻表示無礙,不說別人如何,就剛才她一傷心的樣子,連他們看著都有些揪心。
宴會重新開始,獻禮環節已經結束,那餘下的就是官員千金的表演了。
淺笑邊依在司徒風絕懷中,頗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表演,突然,一道清淺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本公主十分好奇,那位嫡小姐是做了什麼事情令你如此厭惡她,你可不是那些只會吃醋的妃子。’
淺笑抬眸看向曲國七公主,同樣傳音,‘何以見得本宮不是?’
‘直覺,你是做大事的人。’
‘你的直覺很準。’淺笑承認,她的確沒有那麼無聊。
‘那是為何?’如果換做其他人的事情,七公主不會好奇,但她這樣的奇女子,令她不想好奇都難。
‘本宮救過一批保護她的鏢師,僅僅因為路上對她顯露出了不敬,她連同衛平王要將對方全數殺死。而原先保護她的護衛們,也只是其中有一個不小心知道她懷有身孕,她就請來殺手將護衛全數殺死。’所以這人非死不可。
淺笑願意如實告訴她,這已說明將她當成了朋友。
聽她這話,七公主自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東方雨落。’
淺笑轉頭看向她,面色同樣跟著柔和了幾分,‘君淺笑。’
七公主舉杯對她,‘願此生能結交你如此之友。’就她這樣的人,值得深交,不為利益的單純朋友。
淺笑也同樣舉杯,‘咱們不是已是朋友了?’
兩人相視一笑,同樣不施泥帶水的一口飲盡手中的酒。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的司徒風絕自然看到了她們的這一動作,只是不知她們交流了什麼。
低頭吻了下她的額角,宣誓自己的主權,聲音輕柔的問道:“怎麼了?”
抬眸俏皮的看著他,‘我交了個朋友。’看他這小肚雞眼的樣兒,不過她喜歡,這不正是他愛自己的表現嗎?
看了眼那方以看向下方表演的七公主,重新寵溺的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可信?’
‘是個值得深交的人。’淺笑這一評價不可謂是高!
將人更緊的擁住,‘你喜歡就好。’無論如何,背後不是還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