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旁。
長崎呆呆看著手中,橫御最終寸寸斷裂,手中僅剩刀把,地上一片銀屑。
強行召喚五大式神,不止名刀,就是她自己,亦是口鼻見血,好好一張粉嫩俏臉,蒼白與鮮血輝映。
這是代價。
收穫則是在她一左一右,直立著的兩個高大身影。
左邊一位,低著的頭上戴斗笠,身披墨衣,腳上踩一雙芒鞋,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腰間三柄青皮利劍。
三把劍,依次排開,長短不一。
三劍人,第四式神。
而右邊的是一位鬚髮皆張的華麗長袍怒漢。
這怒漢身材高大異常,頭帶冕旒冠,腰束蠎紋玉帶,足蹬彩金龍靴,一雙拳頭,流露絲絲紫氣。
京都大王,第五式神。
此時的長崎,兩大式神一左一右,背後則是斷翅的白鶴、死死盯住八歧大蛇的妖狼、還剩下七條命的長耳貓。
然而,便是如此,單論氣勢,卻仍是遠遠不敵那條懸在空中的八歧大蛇。
“逆子,還不收手?!”
長尾一秀踏步上前,八歧大蛇生性殘暴嗜殺,一旦動起手,即便長崎可保住性命,恐怕也會收到不可逆的傷害。
地獄惡魔可以召喚出八歧大蛇麼?
長崎根本沒去考慮。
她只是呆呆看向遠處地上的伏在地面生死未知的廣島,眼神裡的哀傷幾乎可以溢位來。
這姑娘的心死了,自從見到石臺上師父屍體的那一刻,她的認知能力便被衝擊的七零八落,廣島的現狀,則是壓倒一切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她只是對身旁的三劍人和京都大王淺聲道:“拜託了。”然後便向兄長走去。
誤會,有些時候就是一層窗戶紙,卻總是陰差陽錯的捅不破。
“食軍之祿,忠君之事。”京都大王嗡聲道。
三劍人斗笠下則響起一聲低沉,“毋須,唯一死爾。”白鶴妖狼長耳貓亦齊齊發出陣陣嘶吼長鳴。
“蠢貨!”
長尾一秀弄不清楚自己的昔日愛徒究竟經歷了什麼,皺眉怒斥。
“吼吼吼吼!!!”
主人心態的波動讓搖頭晃腦的八歧大蛇發出一聲聲嘶吼,八個大腦袋衝對面的五個式神連連張開血盆大口。
一場小戰,似乎已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