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句話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玉面公子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布料:“當然是給你包紮,不然能幹嘛?難道要你自己用自己的衣袍嗎?我十分大氣,就不用你費勁撕扯自己的衣袍了。”
瑤月這才反應過來,聽到耳邊相似的話,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我扭頭,你給自己上藥吧。”
方才瑤月給他拔劍上藥的時候,也沒有撩開他的衣衫,只是草草的上了藥,包紮好。
玉面公子果真扭過了頭,瑤月此時才感覺到鑽心的疼痛感,她伸手將自己的衣袍撩開。
“那邊有一個小溪,你需不需要去清洗下傷口?”
“算了,就這樣上藥吧。”
藥粉剛剛灑在傷口上,那種疼痛感再度襲來,甚至比剛才還要更痛,瑤月的眼圈瞬間紅了,想要包紮住傷口,但是一隻手卻怎麼也做不到。
她咬了咬牙:“你扭過來頭。”
聞言,玉面公子就轉過了頭,瞬間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往哪裡放。
“你怎麼還沒包紮好。”
瑤月乾脆將手中的布扔給了玉面公子:“你來給我包紮,我一個人沒有辦法包紮好。”
給瑤月包紮?
玉面公子馬上拒絕:“男女授受不親,怎可如此?”
“都這個時候了,你也就別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我這傷怎麼說也是因你而起,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處理一下嗎?你是想要我血流乾死去嗎?”
時間過長,方才瑤月撩開衣衫的時候血肉就已經跟衣衫連在了一起,她是硬生生扯開的。
而後又撒藥粉,那樣的疼,現在玉面公子還不配合她,瑤月頓時覺得十分委屈,原本就紅了的眼眶隱隱約約溼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