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的房間居然燃著一根蠟燭,這不得不令他更為謹慎,就怕其間有詐。
但找尋之物就在眼前,他又不可能就此退卻。
陵光瞥了眼石桌不遠處一扇緊閉的窗,下定了決心,迅速移至石桌前抓起那幾張紙,而後直直地沖向那扇窗。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響動,移到窗邊的陵光用力推開它,在千鈞一發之際躍下窗臺,與身後突如其來的一道水柱擦發而過。
主房位於一清殿的第二層,陵光來不及展翅,就地滾落,緊攥著紙張的左手傳來陣陣刺痛。
他落地的響動引起了正巧往這邊來巡視的守衛的注意,沒過多久便有幾人趕在他離開前圍過來。
而長右這時也從一清殿躍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站在陵光面前。
陵光支撐著站起來,刻意忽略掉手心、身上的疼痛,平靜地與長右對視。
“擅闖一清殿者,殺。”長右忽然一聲令下,周圍的幾個守衛立即拔劍出鞘,同時進攻。
陵光輕咬牙,右手微張,一團火陡然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上。幾個守衛的包圍圈不斷縮小,他右手一揮,火球頃刻間化為火龍直沖守衛而去。
接著他又趁著離他最近的那個守衛不備,一腳踹開他,逃出了包圍圈。
陵光無心戀戰,但長右卻不會如他所願,在他沖出來的同時閃身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驚,側身躲過隨之而來的攻擊,並順手丟了一個小火球過去。
長右對此不以為然,左退一步避開火球,而後化水柱為利劍,狠狠地劈向陵光。
陵光躲閃不及,左臂正中一擊,險些害得手中的紙張滑落。
用法術攻擊只會造成內傷,陵光悶哼一聲,嚥下了喉間湧上的腥甜,左臂連帶著繃帶和紙張全都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十分不適,還夾雜著傷口的隱痛。
即便如此陵光也絕不會認輸,咬牙猛地沖上前去,以火擊之。
長右似是沒料到陵光會突然近攻,右衣袖擦著火焰而過,瞬間被點燃。
鳳凰族之火非一般水可滅,長右果斷撕下找活的袖角丟到一旁去。
陵光在一旁站定,回眸便見守衛們擺脫了一時的忙亂又要上前,當即決定轉身就走。
這時,他卻又因為長右的一句話頓住了腳步。
“蹇賓已被俘獲,你當真要棄他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