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日,晴。
今天依舊是我上條先生可憐巴巴的需要補課的一天。
至於為什麼我這個時候還需要去補課,原因我也不怎麼知道......不過關於我的經歷,我想大概逃不出以下幾個字——
“不幸啊。”一頭看著就扎手的刺蝟頭黑髮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公園裡慢慢走著。
今天的暑修......要不翹了算了?
上條看著自動販賣機裡似乎冒著冷氣的飲料,忍不住冒出了這麼一個令自己都覺得有些誘人的念頭。
.......還是算了。想到某個粉色短髮,身高不足一百三十五公分的合法蘿莉生氣的“可怕”面孔,上條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說......上條一邊走向一旁的自動販賣機,一邊皺著眉頭想著,清宮好像又好幾天沒回來了啊......
之前他說過的那件事,真的有在繼續嗎?
為什麼,自己完全感覺不到呢?
上條一邊漫不經心的走向販賣機,一邊皺著眉頭思索著,不知不覺走到販賣機前的長椅上,似乎忘記了自己要買飲料,不知不覺就要一屁股坐上去......
突然,一陣冰寒的感覺從上條的臀部某花突然一緊,接著一股令他渾身上下猛地一寒的涼氣從下往上,直穿天靈的感覺讓他猛地一機靈,讓他強行制住了自己身體的下降過程,冒著冷汗低頭向身下看去,這一看,更讓他渾身猛地一顫。
在離他屁股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清宮那張無瑕的臉龐正靜靜地出現在了那裡,雙目微合,正細微的呼吸著,白色長風衣帶著點點灰塵,披在他的身上,而那種令他某花一寒的涼氣,正是清宮周圍那若有若無的領域聚整合的,似乎還有像冰錐轉化的趨勢。
“......臥槽?”看著四周的水汽凝冰的趨勢,嚇得上條猛地跳了起來,也就是正在這時,清宮睫毛微微動了動,略帶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阿上?”清宮揉了揉眉心,卻沒有從椅子上起來的趨勢,依舊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清宮這兩天實在太累了,之前光去營救那些妹妹們一天就要四五次,昨天晚上又連夜前往研究所折騰了一夜,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了,在雲川芹亞開車把一眾傷員加演員送回基地的時候,尷尬的發現車子只能坐下四個人,無奈之下清宮只能自行回宿舍,走到公園的時候,清宮實在撐不住了,索性倒在躺椅上囫圇睡了一夜。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啊?”上條嘴角狂抽,聯想到如果自己再晚幾秒之後自己某花的悽慘下場,頓時渾身一震,聲音莫名的也尖銳了幾分。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清宮略帶疑惑的看著上條,接著優雅的打了個哈欠,隨後狐疑的皺了皺眉,“我怎麼感覺剛才你貌似要做什麼不好的事?”
上條看著打哈欠都如同一隻狐狸般優雅的清宮,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腦補了一下如果剛才自己一屁股坐下去,此刻清宮還能不能保持這份優雅。
“話說,那件事準備的怎麼樣了?”上條見狀,也在另一條長椅上坐下,臉色嚴肅的看著清宮,“這幾天你都去哪了?忙著做那件事嗎?”
“可以說......準備的差不多了吧。”看著上條,清宮的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暖意,隨後輕嘆一聲,“我昨天晚上大概把準備工作都做完了,之後,就看實施了。”
“我做的部分呢?”上條臉色肅然的說道,“這種事......”說到這,他的臉色微微暗沉了幾分,眼中流露處一絲堅毅之色。
“不管怎麼說,你我都不會被允許!”
“那倒是沒錯。”清宮微微一笑,輕咳了幾聲,“不過,至於美琴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