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予謹也參與了昨晚的謀反?”她瞪圓了眼睛,“以他的心性,不應該啊?”
“你很瞭解他?”寧旻臉色不悅。
“胡說什麼。”阮軟真是服了這個醋罐子,“我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雖然他行事恣意,但在國家大事上應當不會如此糊塗。”
當初她作為貢品獻給寧旻的時候,林予謹面對各國來使和皇帝的一番表現,足以說明他是擁護當今陛下的。
“哼。”寧旻氣哼了一聲:“諒他也沒這個膽子,他是趕來助我一臂之力,不過朕不需要就是了。”
阮軟滿頭黑線,“你話就不能說完嗎,這麼大喘氣的,小心出恭沒廁紙。”
男人眼神幽幽,“盥洗室內只有絹帛和絲綢,沒紙也無妨。”
阮軟嘴角直抽,這男人能把天聊死,“你繼續說,林予謹來了之後呢?宰相有沒有反撲?”
寧旻聽她反覆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心中莫名不爽,不忍掃了她的興,只好娓娓道來。
其實在醇藩王最先找到的是定北侯。
定北侯駐守邊塞已久,軍強馬壯,加之朔北苦寒,陛下早就對其心懷忌憚,醇藩王不信他定北侯沒有這個心思。
然而定北侯大老粗一個,眼裡只有自己的軍隊和手下,也是真的忠心,根本就不為所動還是回到朔北的林予謹在探聽到兩人密談後,選擇了加入合作。
醇藩王一開始對他極為防備的,畢竟林予謹之前和陛下交好,人盡皆知。但在知曉他被皇帝搶了女人,心生怨恨後,才漸漸放鬆警惕。
林予謹假意投誠,就是為了更好的抓住既然你的把柄,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是沒有動搖過,尤其是醇藩王許諾事成後將阮軟送與他,只是每每心智不堅時,回憶起兩人一起賽馬玩樂的時光,那張快樂明豔的小臉依舊曆歷在目,早就成了他記憶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到最後,林予謹還是做出了正確選擇。
往日不可追,來日猶可為。
山川秀美,草木繁茂,生命長河,他還有大好時光,或許遊遍天下,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和物後,就能淡忘了她吧。
阮軟:“所以林予謹去遊歷人間了?”
寧旻頷首:“今日他把醇藩王造反的書信和證據等交給刑部後,就來請辭了,這會兒子應該已經出發了。”
寧旻就是靠殺手和情報起家,他的情報網遍佈,早就知道了林予謹的一舉一動,與其說昨夜制止了一場謀反,不如說是他給林家父子的一次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