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
靳母激動地走到李叔面前,李叔肩上的擔子也滑下。
“哎呀,真是,小山子!你沒離開?”靳母一激動,啥形象都沒了。
李叔指了指自己家。
“我家給改建成農家樂了!”
靳母順著李叔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記憶也隨之複蘇。
她家跟李山家中間,原本隔著一個小坡,原本直線距離不過五十米的兩家,愣是走路得十分鐘。
小時候,附近居民分散,能一起玩的人也不多。
她跟李山相差兩歲,也算是玩得比較多的。
四十年沒見的兩人,都很激動。
“霞姐,白叔家被人改建成了民宿!”
李山一笑,滿臉皺褶,看著像比靳母大了一輪。
靳母笑了,“對呀,我剛從那過來!”
“你認出來了?”李叔似乎很驚訝,“這片區域,變化太大,要換我,過去這麼多年,壓根認不出!”
靳母的臉微微泛紅。
“白冼把他外公的老房子買下了,改建成了民宿!”
“白冼?”李叔這次徹底震驚了,“他回來了?我怎麼沒看見?”
想到前兩天看到的那個氣質孤冷的年輕人,陡然間拍了下大腿。
“怪不得總覺得有點眼熟,原來那是小冼呀!還跟小時候一樣,不愛說話!”
靳母點了點頭。
“是呀,不過,現在好多了,得虧有小墨!”
“小墨?”李叔的腦海裡浮現出另外一個軟萌萌的小娃娃,臉上震驚的神情一直沒能下去。
“你說的是白叔撿到的那個小墨?他不是在白叔走後,就被福利院的人帶走了嗎?你們後來又找到他了?”
靳母坐到旁邊的石凳上,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哪是我找到的,是白冼自己找到的!”
李叔幹脆放下擔子,也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