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大人,我乾元也不和你說那些虛的。
由於之前的那件事情,陛下已經不再如以前那般信任我了,這次如果我再領會錯了聖意,哪怕只是有丁點差錯,恐怕等待著我乾元的下場,都會非常的難看。
就此被打落塵埃,可能都是好的。
府主大人,您要真是逼急了我……我也是會發瘋的!”
說道最後一句,乾元重新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盯著段康,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某種要搏命的狠辣架勢。
段康雙眼微眯,感受著乾元忽然間危險起來的氣息,雖然知道乾元不可能在自己的書房裡動手,而且就算是動手,以乾元四星鬥羅的實力,也不可能是自己五星鬥羅境界的對手。
但段康同樣知道,若真是逼急了乾元,那麼乾元在絕望之下,很可能會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比如……透過某些手段和做法,讓他段康一起陪葬……想到這裡,段康眯著的雙眼重新睜開,臉上浮現起了溫和的笑容,開口道:
“乾將軍何必說的這麼嚴重,大家都是一心效忠陛下,目標一致的。”
“還請府主大人解惑。”
乾元再次拱手,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好解惑的,你這是關心則亂,只要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一想,便能想明白了。
這個規則雖然是我提出來的,但一府的家族論品要對規則進行如此之大的更改,不經過陛下點頭,又怎麼可能真的透過?
既然是陛下點頭允許的規則更改,那麼只要想一想,陛下為什麼會同意便是了。”
段康端起了面前書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後繼續說道:
“陛下之所以會同意,自然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這個看似荒謬的新規則,符合陛下的心意。”
這無疑是一句廢話。
但廢話之所以是廢話,往往都是因為非常的有道理。
因此段康的這句話也無疑很有道理。
乾元思索了一番後,沉聲說道:
“這麼一個規則,我只能想到是為了最大限度的阻止易家突破第三階段的家族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