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姐姐和林遠舟都進不來,只能在外說道:“只要把這些符紙全部撕下來,我們就可以自由了。”
墳包裡,七個棺材疊放在一起,一摞一摞的,一共四摞,已經死了28人了,四摞旁邊還有一塊位置是空著的,看來是為她們準備的。
沈嘉禾掏出大寶劍,開始幫忙砍紅線,撕符紙。
裡面的沈嘉禾忙的熱火朝天,外面進不來的林遠舟還要賤嗖嗖的問一句,“你就不怕我們不是好鬼,剛才說這些話就是誆騙你幫我們去掉符紙,然後等你幹完後再殺了你嘛?”
沈嘉禾不停手中的動作,沒客氣的回了一句,“你要是能有這樣的心思,不至於死了三十年,都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直戳進林遠舟的胸口。
太讓鬼傷心了!
這線好砍,符紙得爬上去一個個撕掉,等全部撕掉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沈嘉禾拿著手中已經有一摞的黃符紙,差點都拿不下,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這村中的人是有多怕死,每一個棺材上都貼了數十張黃紙。
黃符紙被撕下後,那些紅衣女鬼只覺得身心輕鬆,二十八號人對著沈嘉禾齊齊鞠了一躬,“多謝姑娘的幫忙,接下來姑娘有什麼事,隨意吩咐,我們必然盡力完成。”
沈嘉禾朝著她們笑了笑,“那今天晚上,可能要勞煩你們幫我將那些人給綁了。”
紅衣女鬼點了點頭,“姑娘放心,那些人本來也是我們的仇人,我們願意幫忙。”
沈嘉禾將黃符紙一把給燒了,看著面前站著這麼多鬼,突然有了底氣。
天邊的殘陽落下,天空徹底染成了黑色,手中燃燒著的黃符紙,映襯的整個氣氛格外的詭異恐怖。
從院子裡爬了出去,祠堂周圍燈火通明,響起了一陣陣的嗩吶聲。
這是要準備配冥婚了。
沈嘉禾帶著林遠舟到了祠堂周圍,見一群人正圍在一桌,桌上還擺著小菜和酒。
幾人正坐著喝酒,“這次配完冥婚,希望這鬼能安生一些,都過去三十年了,也不知道他咋這麼大的怨氣,遲遲不肯放過我們!”
其中一人說道:“當年我們對他老婆的確做的太過了,難怪那人陰魂不散這麼多年。”
村長打斷了他們的話,“好了,別提這些事了,待會等把人弄過來,趕緊舉辦完儀式,那些姑娘都是因為他而死,說不定死了還能下去制衡一下他!省的他老出現在村中。”
幾個人很快就將這個話題給繞了過去,談起了其他。
躲在角落裡的林遠舟聽得牙癢癢,痛罵了一句,“這群不要臉的老登!什麼叫因我而死!分明是他們虧心事做多了!”
沈嘉禾拍著他的後背,跟擼狗一般的安撫著,“是是是,他們不要臉,你小點聲,待會別被發現了。”
“咱還不出手嗎?”林遠舟沒忍住的問道。
沈嘉禾解釋道:“人還沒到齊呢。”
話音剛落,就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恐,“不好了!不好了!那送過來的新娘中,有一個跑了!”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村長臉色鐵青,目光直視的看向那人,“誰跑了?”
“就……就你們村的,叫沈嘉禾的。”來人說道。
村長氣得咬了咬牙,“果然是個不安生的,不是下了迷藥,給綁住了嗎?為什麼人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