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齊舉起茶杯豪爽地一口悶,
“以茶代酒先給你們賠不是,這次是我們這邊工作失誤。”
姜萊指尖在茶杯沿輕輕一叩:
“林主任,客套話就免了。陸野現在正是上升期,你們這篇報道讓我今早接了不下十個解約電話。這事,您看怎麼解決?”
*
姜早盯著手機上週硯深回覆的“有應酬”三個字,長舒一口氣。
至少今晚不用在提心吊膽工作後,還要想著怎麼應付他。
擱以前,她早跟著大部隊騎車回家了。
此刻辦公室裡只剩零星幾個加班的身影,明明清閒無事,她卻坐立難安。
下午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意外聽到同事們在私下開賭局。
短的賭她撐不過一週,長的說她熬不過試用期。
畢竟林思齊是出了名的“鐵娘子”,上季度她的組就走了三個人,平均每月淘汰一個。
姜早徑直走過去,掃碼進了小程式,毫不猶豫押了“超過一個月”。
不爭饅頭爭口氣!
姜早正對著外賣軟體犯選擇困難症,不知道要點番茄牛肉通心粉還是叉燒滑蛋飯?
林思齊的腳步聲聲突然逼近,敲了敲她的工位,
“收拾下東西,跟我去見一下新板塊《珠光寶氣》的贊助商。記住,今晚你就是去充人頭的,安靜聽著就行。”
問了應酬地點發現就在附近,姜早舉起電動車鑰匙:
“我騎小電驢跟著,可以嗎?”
“行,我把地址發你。”
下班高峰期的馬路像個巨型停車場。
姜早的小電驢左突右衝,第一個殺到應酬地點港城最高階的私人會所——爵色。
結果一個急轉彎,差點懟上一輛黑色賓利。
“今天真是水逆!”她慌忙剎車,車身歪斜的瞬間,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賓利司機看清來人嚇出冷汗,剛要下車,後門卻先開了。
周硯辭像是剛從正式場合抽身,剪裁精良的黑襯衫嚴絲合縫地裹著寬肩窄腰,連喉結都透著禁慾系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