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
“他好大的膽子!”
“殺!給朕殺了他!”
“派出朕的親衛……不……調兵……調兵去圍攻那孽障!”
越國那金碧輝煌的大殿內,迴盪著嚴墨憤怒的咆哮。
其餘人……噤若寒蟬。
左相柳如告老還鄉,右相稱病不上朝。
沒了這兩位相爺,朝堂之上的重臣們,似是沒了主心骨,更像是……沒了擋箭牌,他們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看著滿朝文武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嚴墨抓著龍椅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純金打造的龍椅扶手,在這一瞬間,如薄紙一般,被那一雙大手,捏成了一團鐵塊!
甚至發出了一陣陣清脆的聲響,隱隱有些裂痕出現。
“陛下,那陸尋雖然可惡,可如今在城門前要大開殺戒,求陛下速下決斷!”
那些使臣們此刻齊齊地跪在大殿之上,五體投地。
那蜷縮成一團的身子在劇烈顫抖著,呼吸急促,全身都是冷汗。
他們怕極了陸尋。
雖恨,可心中的怕,更多一些!
更何況……
都是在朝堂上浸潤多年的臣子。
他們怎會不知那些老弱婦孺為何會出現在城門前?
更何況,其中還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可都是被陸尋殺死的使臣的家眷!
他們本該拿了朝廷撫卹生活,可如今……全死了!
朝廷撫卹甚至都省了……
雖不知是誰想出的這陰損的法子,可能同意這等法子實施的國君,顯然……也並不無辜!
使臣們,心底多少都是有些怨念的。
嚴墨的眼眸漆黑如墨,身上的暴戾幾乎難以掩飾。
沉沉地吸了一口氣,那張臉,冷冷地掃視著那些使臣,沉聲道:“哦?讓朕早下決斷?”
“什麼決斷?御駕親臨,去迎接陸尋?”
“嘭!”
龍椅的扶手,竟然這一瞬間,發出沉悶的聲響,剎那間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