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晚了點兒哈!”一行人匆匆趕到駐唱的酒吧,跟老闆打招呼。
老闆有點兒意外地看著戎冶,問說:“怎麼,阿寬呢?這帥哥新來的?”
黑子哧了一聲,大咧咧道:“單飛啦~您啊,就瞧好吧!沒幾晚就得有客人慕咱新主唱的名而來!”
“你可別吹牛b啊,”老闆樂呵呵笑了,“駐唱圈子裡,皮相和嗓子都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真是可遇不可求,要真這樣,我可得給加錢,免得轉眼你們就被搶走了!”
“哈哈,那可以先去擬新合同了!”黑子笑得張狂,準備上臺了。
“今兒啊,就祭出哥成名的大招兒,震他們一下子!”猴子一拿上吉他,整個人就跟發光了一樣,朝臺上偏偏頭對戎冶說,“走著,給你個隆重登場!”
第一首加州旅館之後,客人們點歌熱情高漲,一晚上就賺足了以往他們唱一週的小費。
……
等淩晨收了工,幾個人攤了錢打著哈欠走出酒吧,黑子去開車,問戎冶道:“葉子你住哪兒啊?對對,留個號碼來。”說著掏出手機。
“今天手機剛丟了。”戎冶雙手插兜,聳聳肩。
“葉子你這……”猴子露出一臉不忍耳聞的表情來,沉痛道,“忒慘了!”
黑子不能更贊同地點點頭:“出門靠朋友啊葉子,有困難盡管開口!有沒有地方住啊?不然跟我們回去擠擠?”
戎冶放眼環顧一圈四周的建築,臉上露出笑意來:“謝了,不過這個問題剛剛解決了。”
“?”黑子不明所以。
“我有倆手機,這個你先拿著,我們好聯系,你啥時候不幹了提前跟我們說,能理解,我們這幾天也抓緊招人,”白毛拿出一隻有點兒舊的手機給戎冶,“白天休息好,晚上再見哈。”
戎冶比個“ok”,道一句:“回見。”便朝著某個方向離開了。
……
桂靖灼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迷迷怔怔地摸到手機,艱難地睜開眼去看螢幕。
陌生號碼?
她想了想,還是接聽了,將聽筒湊到耳邊:“喂?”
“靖灼嗎?”
桂靖灼打著哈欠揉揉眼睛:“戎冶?換號碼了?你怎麼這麼早起床,這才幾點啊……”
其實戎冶記不大清桂靖灼手機的第九位數字,已經憑著依稀的記憶毫無愧疚地撥了幾通擾民電話了,這次號碼總算對了。
他在那頭低低笑,說:“江湖救急啊。”
“切,”桂靖灼撇撇嘴,“又來消遣我了是吧。”
“我在你家樓下。”戎冶含笑說。
“啊?”桂靖灼一下子醒了,開了燈下床跑到窗邊撩開簾子一看,戎冶果真就在樓下沖她揮手。
桂靖灼嘆了口氣:“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