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事情始末的人,沒準還會以為這耍猴人受了多大的冤屈呢。
莫琚忍不住掃了這耍猴人一眼,只覺得這耍猴人是難得的機靈。
只可惜,這機靈用錯了地方,變成了害人的東西了。
不過,莫琚也知道,這走漏風聲的事情的確是和耍猴人沒有關系的。
就像耍猴人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一直被眾人困在屋中,即便是想去通風報信,也是沒有一丁點的機會。
更何況莫琚等人心裡都清楚,這跑掉的人牙子,興許都是前朝叛黨的手下。
畢竟見秋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提前將那些人牙子轉移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過,這些人牙子會逃到哪裡去了呢?
破浪一直在那小樹林中守著,這些人定是沒有機會回到地下宮殿的。
這麼些人,還帶著那麼多的孩子,若是冒然出城,也一定會驚動守門的將士。
若是這樣,那這些人應該還在京城之中。
恭親王府他們去不了,淩如月那裡卻是有可以安頓他們的地方的。
上次淩如月從地下宮殿中出來,破浪就已經派人跟蹤了淩如月,得知了淩如月的藏身之地。
只不過,莫琚一心想抓到淩如月背後的那條大魚,為免打草驚蛇,便也沒有拿淩如月怎麼樣。
可若那些人真的藏在了淩如月的屋中,莫琚就決不能坐視不理了。
莫琚想了想,便在忠玉的耳邊囑咐了幾句。
忠玉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那群官差走了。
此時,畫師和官差也從屋中走出,將那畫像遞給了鶴影。
鶴影看了看圖,滿意地點了點頭。
鶴影之所以滿意,並非因為那畫師的畫技超群,而是因為那畫像中的女子實在沒有什麼特徵。即便是貼了出去,也沒有人會想到這是恭王府的孫媳婦。
恭親王同樣睨了一眼畫像,見鶴影沒說什麼,便也鬆了口氣。
“那便把這畫像貼到城門口吧。”鶴影沉聲道,“本王還有要事處理,這裡,便交給李大人了。李大人剛正不阿,想必是不會因私忘公的。”
既然文旭是被見秋帶走的,鶴影也就不想在此處費神了。
他和恭親王對視了一眼,便決定先回恭王府找見秋。
如果見秋不在府裡,那也好盡快另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