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陳昕的日子又迴歸到了簡單平靜的節奏中。
但陸冰夏對陳昕的態度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陸冰夏向常學義提出,自己已經完全可以勝任手頭的工作,所以不再需要陳昕擔任他的助手,來回也不用他接送了。
常學義起先是不答應的,但陸冰夏執意堅持,無奈之下常學義只能答應了。
並且從那以後,陸冰夏對陳昕的態度也冷淡了許多,即便兩人迎面碰見,陸冰夏也只是稍稍服禮,從不主動多聊一句。
陳昕心裡很清楚陸冰夏為什麼會這樣,不過他並沒有多問,而是選擇了平靜的接受,尊重陸冰夏的個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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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過了數日。
這一日,何淼突然接到了張府送來的請帖,同樣收到請帖的還有另外四位同僚。
請帖上,張客邀請何淼五人明日傍晚時分去張府赴宴。
何淼一想到要去張婉兒家裡便緊張了起來,關上門就問陳昕:“怎麼辦怎麼辦,我突然有點緊張......老弟,你說我該穿什麼去?是穿軍服還是換一身?還有,要不要買點什麼帶過去,空手登門也不太合適吧。”
陳昕微笑道:“何淼兄,不用這麼緊張的,不就是去吃頓飯嘛,放輕鬆點。”
何淼道:“話是這麼說,可我......可我還是忍不住緊張......”
說到這,何淼突然道:“老弟,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吧,有你在,我感覺我不會那麼緊張的。”
陳昕詫異道:“你開什麼玩笑,我跟你們去算怎麼回事?我又沒參與救張庶老!”
何淼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不靠譜了,於是便閉了嘴,但表情看上去還是很緊張。
陳昕道:“何淼兄,你是不是想著很快要見到張小姐了,但心裡又有些擔心見到她,所以才這樣的?”
“對!”何淼點頭,接著就低聲嘟囔道:“我是擔心......我見到她之後哪句話沒說好,不小心又惹她生氣。”
陳昕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去了之後,根本見不到張小姐呢?”
“為什麼?”何淼不解。
陳昕微笑道:“張庶老請你們幾個去是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到時候一群大老爺們在那喝酒吃肉,吹牛吹得熱火朝天,你說要張小姐來做什麼?陪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