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小河,吊在柳樹上的黑衣男人微微晃動。
“已經三日了,他們......額......早就撤了,青燦不會來的。”
玄峰四指無甲,右耳有一道裂痕,烈日當頭,他已經頭暈眼花。
林英之披著鬥篷,雙臂環刀,站在河邊,盯著水中的反光,沉默不語。
正如玄峰所說,她逼問出了無面者一處分堂,前來等青燦找自己,但抵達此處時,無面者已經悉數撤離。
想必每一處無面者分堂都收到了訊息,全部換了新地點。
不過她不在意,她已經踩到了無面者臉上,她不信青燦能放任自己打擊各個分堂。
橙色的夕陽傾進水中,夜幕很快降臨。
林英之長呼一氣,轉身面對來人。
“青燦?”
一道高瘦的身影從馬後顯現,面上是青鬼面具。
“你找我?”開口是極為年輕的娃娃音。
“你給無面者帶回來的解藥,是從鬼醫手上得到的?”
來人明顯謹慎戒備,他的視線在林英之和玄峰之間搖擺,推測林英之的目的。
“你找鬼醫?”
“是。”
“我沒見到鬼醫,不知道他在哪。”
“解藥怎麼來的?”
“青級留了信,讓我前去淩霄閣拿藥,鬼醫不需要無面者了,放了我們自由。”
“剩下的青級呢?”
“你要尋仇?”
“我只想知道鬼醫的下落,你不知道,我就去問別人。”
“不用問了,所有的青級,只剩下我還在無面者。”
“什麼意思?”
“無面者一共二十三位青級,一半人去了梁都,剩下的,和鬼醫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