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驀然從車上下來之後,劉興柄和劉江看到他的眼神,頓時就變了,崇拜中帶著一點敬畏。
而下車之後的周驀然,眼睛裡只看得到林瀟瀟,對於看他看到目瞪口呆的劉家兩叔侄,男人的眼睛裡很自然的把對方給忽略掉了,嘴裡柔情似水的叫著林瀟瀟。
“瀟瀟,我來啦!”
一旁的劉興柄和劉江簡直看呆了想不到這位鳳城的前書記,據說是個鐵漢,在任上的時候的政績,那是剛剛的,鳳城的老百姓,都因為這位書記富了起來,至少頓頓能吃上肉了,沒想到也要如此柔情的一面。
只可惜啊,好景不長,這位鳳城的前書記在任,不過短短的時間,老百姓的生活才剛剛富足起來,正卯足了勁,打算奔小康呢,那個帶著他們富起來的書記大人就消失了,據說,是辭職了。
後來接任他工作的領導,雖說都很優秀,但到底都比不上這位鳳城的前書記,能夠把自己所有的工資都倒貼給那些貧困戶,讓他們脫離貧困線的官員實屬少見了。
而周驀然對鳳城百姓的好,就顯得更加的難能可貴了,如今,這位在鳳城最受歡迎的前書記,突然出現在劉興柄和劉江面前,這兩人的心情就無比的激動起來。
就像後世的人們,終於看見了自己崇拜許久的偶像,激動到難以復加。
這時候的人們崇拜物件,大多是那些為人民服務的好官員,不像後世那些花裡胡哨的小明星,動不動就製造點緋聞奪取人的眼球。
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此刻的林瀟瀟和周驀然的眼睛裡只有彼此,當然沒感受到劉興柄和劉江激動難耐的心情,林瀟瀟滿心歡喜的朝著遠處高大挺拔的男人揮了揮手。
“驀然,我在這裡呢,趕緊過來,就等你啦。”
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的男人邁著寬大的步子,席捲一身的暮色,很快,來到林瀟瀟身旁,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颳了刮林瀟瀟挺翹的小鼻,禁寵溺得道。
“怎麼樣?等很久了吧。”
其實,他開車過來,也不過二十分鐘而已,感覺就像很久沒見自己的女人一樣,恨不得每分每刻都把自己的女人綁在身邊。
一旁的劉興柄和劉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表情僵硬的站在旁邊,走已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沒想到他們的偶像竟然這麼柔情,這麼鐵血。
哎,媽媽呀!簡直酥倒了一片人,哪怕他們兩個是大男人,也被酥到不行了。
想不到,他們的鐵血前書記周驀然如此的多情和瀟灑,怪不得林瀟瀟那樣漂亮的小女生,都拜倒在周驀然的西褲底下。
林瀟瀟猛地被周驀然颳了小鼻尖,羞得耳朵根都紅了。
“哎呀,別鬧,這裡還有客人吶。”
說完,還有眼神示意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劉興柄和劉江,這男人調起情來一點都不分場合,還有兩個客人站在這裡呢?
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吶。
聽林瀟瀟這麼一提醒,周驀然才猛地發現,站在自己身旁就有兩大個燈泡,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臉色很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咳……,你們好,在下週驀然,很高興見到你們。”
說完之後,周驀然很是禮貌的伸出手,想要和對方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