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消失後,楊韶睜開眼睛,見貼在[胸]口的傳送符飄落而下,自行起火燒成了灰燼。轉頭四下掃視,這兒是一處建築的大廳,四面無窗,僅房頂鑲嵌了幾顆拳頭大的月光石。
此時裡面空蕩無人,僅地面石臺上並列有三個約莫一樣大小的傳送陣。楊韶走下石臺,順角落的臺階拾級而上,中途轉折了一次,出口居然又在室內大廳,原來底層是個地下室。
“這位師弟!到此有何貴幹?”
耳聽一個蒼老聲音在身後響起,楊韶回頭一看,出口後面靠牆下襬著一張案几,一名身著硃紅袍服的花白頭髮老者正笑眯眯地望著自己。此人身上靈壓微淡,看起來頂多引氣期十層的樣子。
楊韶抱拳執禮道:“敢問師兄!這兒除了回宗門的傳送陣,可還有傳送到平襄郡的?還有傳送符吧,買一小扎!”
“有!靠西第三個便是!若回宗門免費,外出則需繳納下品靈石十五塊,中程傳送符二十塊下品靈石一張,只賣十張,不論扎賣,而且本來不外賣。”老者一聽,奇怪地看了楊韶一眼,隨口報價道。
楊韶又問道:“若是要外出做任務呢?”
“玉牌拿來勘驗!”
楊韶便將身份玉牌遞上前去,老者一手接過,一手拿出一個碧綠色方形鏡子狀法器,激發玉牌掃了一掃,那法器鏡面便顯示出一行字來,不由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去河陰郡已完成任務了嗎,為何還要去平襄郡?”
“這個保密!總之是任務!”楊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想著這次任務自己算是立了大功,然而最後收官卻沒自己的份,那樣的大戰若能參與,好處自不待言。不說作戰經驗的積累什麼的,至少能發個財,多賺些貢獻點數,然而可惜……
老者怔了一怔,沒再多問什麼,遞還了玉牌和十張傳送符。楊韶只繳付了傳送符的兩百下品靈石,傳送費用則矇混過關。
重新回到地下室,楊韶直接走向西面傳送陣,安放好靈石,待法陣表面符文靈光璨然,再大步走到法陣中心,激發傳送符貼上身前,彈指一道法訣打出,傳送陣發出一聲嗡鳴,白色光幕驟然而起,包裹著楊韶一下消失不見。
當眩暈感消失再次睜目時,已經到了新的地方,楊韶四下打量,見這兒又是一處隱秘洞**。看來在宗門勢力範圍內,傳送陣都設立在一些建築據點內,而外部則設於隱蔽處。
順長長的石階走出山洞,外面陽光刺得睜不開眼來,楊韶乘御金狼梭升空,將這處地形記下,向東飛行了百餘里便出了山區,地面顯出了一些村落縣城。但楊韶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向東南飛行了一天一夜,到次日凌晨,遠望有一條縱橫七八千里的青褐色山脈下出現在視野之內時才降落下去。
那山脈叫做檀山,便是玄刀堂的宗門所在,楊韶當然沒興趣前去拜山,不過是在尋找鬱蘭珠口中聽來的一處名叫鶴鳴山的大型坊市,打算前去逛逛。
據鬱蘭珠所說,東嶽大陸上有一個縱橫諸國的超大型天豐商行,在各大宗門的勢力範圍都有大型店鋪設立,而唯獨在玉陽宗的勢力內卻沒有,據說是該商行高層與玉陽宗發生矛盾,數千年都沒有任何交集。
而玉陽宗在東嶽大陸上排名也是靠前的大宗門,在申國更是七宗之首。玄刀堂雖不算弱,也能排進二三流宗門之列,但在申國只能居於末位,與天豐商行倒是關係不錯,故而坊市內有天豐的店鋪設立。
鶴鳴山是檀山的一條支脈,坊市位於山脈內深處,進出不需要任何憑證,所以來往的修士很雜,什麼門派的都有,只要帶有足夠的靈石和貴重物品就行。
楊韶在一處小鎮向路人打聽了鶴鳴山的位置所在,順便買了張普通地圖研究一番,依照經驗看,圖上沒顯示山峰名稱的空白區必然就是修士活動的地方,隨後就御器向那塊區域低空飛行。
“這位道友可是要前往鶴鳴山坊市?不如稍等片刻一起結伴同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