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會有幾名散修,若人多就不好辦了!丁道友修為最高,不知你怎麼看?”鍾鶴轉頭看向丁朝雲道。
丁朝雲哼了一聲,一挑下巴回道:“若來的人多,丁某修為高上一線,可以單挑兩名,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了!”
“丁道友這就打著明哲保身的盤算,可最好別忘了,那些貴重的貨物若有失,你我不但得不到想要的報酬,恐怕……還會被天煞宗追究吧?”鍾鶴臉色一變,有些惱怒,轉頭看向楊韶道:“楊道友,雖然鍾某不知李東主給你許下的是何好處,但希望你最好也全力應對!”
楊韶一怔,這兩人竟然各懷心思,而自己這次押貨任務,其實不過是李長榮臨時找的幫手,成與不成,想要的訊息和報酬都會有,當然沒有什麼拼命的必要,可既然遇事了,自然是看情況,但嘴上還是回道:“那是當然,楊某自會盡力!”
很快,大約四百多黑衣人漸漸靠近到百步之外,從四面將整個莊園完全包圍。忽然,人群中一道火光亮起,從中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高聲喊話道:“江陽李家商隊的人聽著,爾等已被包圍,乖乖地將所有貨物交出來,可放爾等一條生路!否則……斬盡殺絕!”
丁朝雲滿臉怒容,伸手一掐訣,頓時指尖冒出一團火焰,再屈指一彈,那團火球倏地飛出,在夜幕下帶出一線紅光疾飛向那黑衣壯漢。
“米粒之珠,不過爾爾!”對面人群中傳來一聲冷笑,也飛出一團旋轉的大火球,然而速度卻比丁朝雲放出的火球快上數倍,竟然後發而先至,即將截住的瞬間砰地一聲爆裂開來一分為二,一半與那小火球碰撞出一團璀璨的火光;另一團卻去勢不減,直向丁朝雲飛去。
丁朝雲大怒,徑直伸出手,在他運功施法下,手掌一下變成了亮銀色,見那火球飛來他不閃不避,以極快的速度伸手一把抓住狠狠一捏,那一半火球竟然在他手裡熄滅,化為一股嫋嫋升起的青煙。
“咦……果然有些門道!”那群黑衣人忽地紛紛讓開,從中走出四名修士來。
楊韶運起天煞神目術定睛一看,當先是一名方臉闊口的藍袍中年人,竟看不出具體修為;次之是一對夫妻,正是那個在天靜谷綁架李仙童的人,也看不出修為,不過他旁邊的婦人是引氣期七層。
最後一人是個二十餘歲的黃袍年輕人,他目光陰沉,眼窩深陷,鼻樑高挺,翹起的嘴角兩邊法令紋綻開,帶著幾分冷酷陰鷙,再加一張有些蒼白的臉,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爾等三人,是打算自行滾開,還是打算留下來送死?”方臉闊口的藍袍人大聲喝問了一句,隨之一伸手,腰間儲物袋飛出一柄黑色的闊刃長刀,揮手打出幾道法訣,那黑色長刀一下漲大到四尺來長,三四寸寬,刀刃幽光閃閃,煞氣逼人。
鍾鶴臉色數變,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李家商行的主意?”
“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平襄郡!廣器宗的勢力範圍,豈容爾等擅闖?”方臉藍袍人冷笑道。
鍾鶴大吃一驚,怒道:“不可能!廣器宗也是申國七大宗門之一,怎會行此等卑鄙之事,你們分明是一群邪修打著廣器宗的招牌,不如由我們三人斬除爾等,說不定還可向廣器宗領賞!”
丁朝雲一臉凝重,冷哼一聲道:“照原本商量的行事,我接下前面兩人!後兩人你們一人一個!咦……楊道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