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
“爸,您確定只是十下,而且還是不用風箏棍的十下,您不會騙我吧?”
說著話,林義環顧一下四周,遮光的窗簾緊閉著,顯得整個書房有些昏暗。
書架上擺放著的是整整齊齊的書籍,上面也沒看到風箏棍什麼的,身後是已經鎖住的房門,雖然暫時沒有發現作案工具,但還是總覺得不太放心。
隨即,他扭頭看向自己的親爹林裕國,昏暗中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總感覺他好像是在獰笑。
再結合鎖上的門,拉上的窗簾,搭配上這種恰到好處的詭異氛圍。
話說,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強烈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怎麼說話的,什麼叫騙?”林裕國皺眉,語氣有些不悅,“我是你老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面對自己親爹的反問,再聽著他嚴肅認真的口氣,林義不由一驚,突然都有點不太自信。
好傢伙,您這一臉的大義凜然冠冕堂皇是怎麼回事?
您老人家騙我騙的還少嗎?
這話要放別人來說,我可能還會信,可放在你身上真的很沒有說服力。
強壓下心中吐槽的慾望,林義哂笑兩聲,“爸,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您要是真的只打十下,我就...”
說到這,他略微猶豫片刻,一咬牙,作豪氣千雲狀,“我就再送您一下。”
“送倒是不用,你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說著,林裕國將手伸進書架後面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嘴裡繼續道:“咱們說多少下就是多少下。”
“爸,你的手在摸什麼,咱不是說好不用風箏棍的嗎?”
見狀,林義下意識後退兩步,心裡莫名有種強烈的不祥感。
“放心,絕對不用風箏棍。”林裕國安撫一句,隨即從書架後面抽出一個長長的東西,在手裡掂量兩下,“來,把身板挺直,我怎麼教過你的,捱打要立正!”
“這....”
看清他手上的東西,林義下意識睜大眼睛,突然想起童年被這東西支配的恐懼。
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