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鼓著臉頰瞪著自己,林義無奈的繼續解釋:“我真的只是隨口說說,而且穿這種褲子也沒什麼的,我曾經就穿過。”
聽他這麼說,少女的身體不由一顫,扭頭看向別處,低聲啐道:“你是個不要臉的色批。”
“不是,色批就色批,為什麼還是不要臉的色批,你這是憑空汙我清白。”
“我沒有汙你清白,你就是不要臉。”說到這,小白將腦袋低下,聲音變得微弱起來,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你還穿,穿那種褲子。”
影片裡曾經提到過,像林義這種的叫暴露狂。
“我是小時候穿的,小時候穿的你懂嗎?而且我也就穿了兩年,其他人都穿四五年的。”
“你,你不要和我說這些。”
“我只是在跟你解釋,擔心你誤會我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還有,這個東西我其實並不想穿的。”
小白紅著臉看他,表情變得糾結起來:“不想穿你還穿,你,你.....”
“你什麼你,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嗎,這是小時候穿的,因為小的時候會尿褲子,呸,我從來不尿褲子,但我父母擔心我會,這叫防患於未然,你明白嗎?”
“嗯,我明白。”
少女紅著臉輕輕點頭,心裡還是覺得他不太正常。
“你明白個屁,你要是明白就不會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再跟你說一次,這種褲子基本上小時候都會......得,我跟你解釋不清楚。”
林義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變態色批暴露狂的帽子應該是摘不掉了。
兩人牽著手又往前走了一陣,小白側頭看看林義略帶苦澀的表情,猶豫片刻,鼓起勇氣道:“我真的明白,不騙你。”
“嗯,我信你。”
隨口說了一句,林義拉著她走出小區在公交站止步。
似乎是聽出了他的敷衍,小白抿抿嘴道:“可,可我覺得你好像不信。”
“以你的智商我很難相信你真的明白。”林義嘆了口氣。
“我真的明白。”
林義繼續嘆氣:“好的,你明白,那麼小白同學,咱們現在跳過這個話題,然後你再把咱們剛才的對話全都忘掉好嗎?”
“嗯。”小白點著腦袋,蹙著眉沉默片刻,隨即苦惱的問道:“可,可我忘不掉怎麼辦?”
“忘不掉你就使勁忘,要還是不行的話,你就琢磨一些別的事情,比如一會兒吃什麼之類的,畢竟你喜歡乾飯。”
“哦....”
“走,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