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墨疏塵在身邊,少輕夜也沒忍著,呲牙倒吸了一口涼氣,自然的『露』出了吃疼的表情,然後跳下了軟塌,跑到了床鋪上躺著。
這下就可以舒展的開了。
墨疏塵坐在原地沒動。
少輕夜陷在軟軟的床鋪裡,盯著屋頂看,目光中帶著少有的放空與『迷』茫。
“墨疏塵。”少輕夜用平常音量叫了一聲。
“嗯?”墨疏塵坐在榻邊,看著少輕夜
“過來。”少輕夜從抬了抬頭,衝他招招手。
墨疏塵猶豫了一息,走上前去。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想說的。”少輕夜側了側頭,鼻尖盯著那軟軟的被子“這麼多天來反反覆覆都是這麼些事,早就清楚地八九不離十了,反覆的找人問,反覆的確定,只是覺得……”
少輕夜狠狠閉了閉眼睛,艱難道“……太遙遠了。”
墨疏塵坐在床邊,看著她沉默的不出聲。
他理解少輕夜,也理解她的意思。
即便是在神雲大陸,虛空族的地位都已經接近了傳說,也只有參與那場浩劫的老不死們,或者是劫後餘生的新勢力,才會記得當初那與天道齊名的三個字。
到了孤影大陸上位面,虛空族幾乎是所謂世人痴心妄想,終其一生不可及的仙境,
而下介面根本無法和虛空族這三個字沾上一點邊。
任何正常人……任何大能都不會對這種事無動於衷。包括他自己,在初次接下父皇給的任務時,也一度持有極其複雜的態度,不可置信,懷疑,無從下手,『迷』茫……
少輕夜這種狀態太正常不過,也許因為她本身來與異世,甚至表現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但是墨疏塵並沒有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安慰她
“你自己明白的,輕夜”墨疏塵輕聲卻肯定道“你不需要別人來開解或者安慰。”
少輕夜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被子裡,笑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舒展四肢,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挺大聲的感嘆了一句“是啊”
“我不需要安慰”少輕夜撐著下巴趴起來,歪頭看著墨疏塵“我多厲害。”
“就是突然覺得擔子很重,路還很長。”少輕夜用大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空間戒指,“不過有個指望也挺好的,不然整天活的沒動力沒方向,養老似得。”
少輕夜嘖了一聲“但有時候就是想說說,你明白的,這種話我出了這門這輩子說不了第二遍,也不準備給另外哪個誰再來這麼長一段即興演講,所以你聽煩了也得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