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閆家父子不答話,陸森繼續說道。
“閆斌,你兒子跟我比武,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可是你非要替他出頭,難道在你們眼裡,別人的命都那麼輕賤嗎?嗯?”
陸森語氣森然,字字珠璣,像是教育兒子一樣教育著閆家兩父子,閆方深深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他現在還發著抖。
閆斌在一旁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自知這次遇到硬茬了,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若是再多言,只怕還會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陸森轉頭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那些想“刑具”,有砍刀,有電棒,甚至有硫酸和電鋸。
“嘖嘖,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為我準備的吧?”
陸森冷冷笑了笑,起身拿過一瓶硫酸,來到閆方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說,我是先用硫酸好呢?還是先用電棒把你電個外焦裡嫩好呢?嗯?你自己選一個吧!”
閆方嚇得渾身一軟,整個人頓時崩潰,“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不停地給陸森磕頭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找你報仇,是我技不如人,我該死,以後我絕對不再招惹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森緩緩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如果現在是我跪在地上求你,你會選擇放過我嗎?如果那天跟你比武,輸的是我,你會輕易讓我離開拳擊社嗎?我想你心裡應該有數。”
“從古至今,不管做什麼事,都是有規矩的,俗話說成王敗寇,你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如果你是個男人,就不要跪地求饒,你要為你自己做的事情承擔後果!”
“用硫酸吧,電棒我怕把我自己給電著,試過被硫酸當頭澆下去的感覺嗎?很爽的,它會爛掉你的頭皮,爛掉你的臉,最後再流進你腦子裡……”
“哈哈哈……”陸森如閻王索命般笑了起來。
“別說了!別說了!我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死!”
閆斌也終於忍不住了,渾身一軟,癱在了地上,求饒道:“小兄弟,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我願意以命抵命,你怎麼對我都行,我只求你放過我兒子,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會教育兒子!”
陸森點點頭,笑了笑,說道:“看來你終於醒悟了,知道你自己教子無方,我可以饒了你們的性命,不過你差點害死我兄弟,有些後果你們必須去承擔,硫酸我就不用了,太殘暴,也太野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個有人性的人。”
陸森走到桌子前,拿起砍刀走過來,扔在地上,陰森森地道:“閆斌,你若是用這把刀剁掉你自己一隻手,我就放過你們父子,當然,你也可以用這把刀剁了你兒子的手,我一樣會放過你!怎麼樣!”
閆斌父子聞言臉色又一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就連混跡江湖多年的邵智淵和李助理也不禁心裡發怵。
這陸大師太可怕了,不僅本事高,治人的手段也是讓人膽寒,這可比殺人更加殘忍,更能誅心,且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竟如此輕巧,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簡直讓人後背發涼。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句,你們若是想用這把刀逃出這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那樣只會讓你們死得更快!”
陸森語氣森然的說道:“動手吧,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
閆斌和閆方大眼瞪小眼,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橫流,這個時候,閆斌已經沒有了黑老大該有的氣勢,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懼。
他咬了咬牙,撿起砍刀,哆哆嗦嗦地對閆方說道:“兒子,你還小,不能成殘廢,這罪,就讓爸爸來受吧!”
“爸!”閆方哭得撕心裂肺。
閆斌舉起刀,手跟中了風似的不停搖晃,嘴裡喃喃道:“我不怕!我不怕!不就一刀嘛,我受得了,我受得了!”
嘴裡不停地念叨,手不停地搖晃,可閆斌就是沒有砍下去,手倒是哆嗦得越發厲害。
陸森看了看時間,淡淡地說道:“已經過去兩分鐘了,還有一分鐘,你若是不動手,我就剁你一雙手。”
“啊!”
突然,閆斌大叫一聲,舉起刀砍了下去,不過不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他兒子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