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一走,四周風平浪靜,一片祥和。
幾人接著下山。
風安兮:“柳浪他怎麼在這?”
落雁與皺了皺鼻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誰知道?興許腦袋被門夾了或者是出門被驢踢了。”
“落雁與,”風安兮瞅著她:“你怎麼這麼嫌棄他。”
“我不該嫌棄他嗎?這樣的惡事做盡之人我不能嫌棄他!”
淡定的把咆哮的落雁與拍到一邊,風安兮揉了揉耳朵:“你激動什麼,我說什麼了,是,我也嫌棄他,他是個壞人,可那是憎惡,你對上他不僅僅是嫌棄,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說,是嗎?”
“我,”落雁與鞭子還沒有收回,鞭子是主人靈力匯聚而成,可以隨著主人心性變換,此時,鞭子猛然一抖,隨即飛速的縮了回來,在落雁與手中消失不見。
風安兮後退幾步,捂著胸口心有餘悸:“我以為你要打我。”
“嗨,她打你做什麼,柳浪以前是落伯弟子,和雁與嘛,也算是青梅竹馬,”
“蕭離塵你夠了,我什麼時候和他青梅竹馬!”
“哎呀,你別激動,想個潑婦,”蕭離塵急於說著落雁與的八卦:“後來啊,不知道怎麼的,柳浪突然成了危害四方的魔宮宮主,你說說,自己的竹馬有此變故,任誰,哎哎哎,落雁與你要嚇死我,”
蕭離塵靈活的一避,落雁與氣急揮出的鞭子落了個空。
“我看你是找死,”
落雁與追著蕭離塵一路雞飛狗跳的去了,恍惚間似乎還能看見一根雞毛。
蕭離塵在修靈大陸上流傳的都是冰冷攝人不近人情的冷麵劍客,殊不知那些夜裡思慕蕭公子神采的姑娘們見到此刻情景,會作何感想。
幾人是遊玩,並未趕路,因而回到清平樂時已至殘陽時分。
推開木門,進院便癱倒在石椅和花架下的鞦韆下,看上去十分疲憊。
鬱青歇息了一會便要起身去做飯,落雁與拉著她:“青娘,今晚上煮點粥就好,別麻煩的炒菜了。”
鬱青點頭說好。
蕭離塵自覺的起身砍柴去了,說是砍柴,有靈力在身,也費不了多大的勁。
風安兮站起來:“我給你燒火。”
蘇知眠安逸,一進屋就去找吃的,鬱青放在櫃子裡的果脯蜜餞都被她找出來,鳳來山清閒,沒有這些東西,眠眠這幾天沒吃,故而也沒有人去說她。
蘇知眠抱著甜杏幹:“青簷哥哥你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