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長的計謀很簡單,於二人不在同時故意洩露出兩種不同的兵力部署。
若是從大和那邊反饋過來的符合他們其中任意一人,那便是尾張的叛徒。
聽上去很簡單,做卻要滴水不漏,既要讓兩人看不出絲毫刻意的痕跡,還要讓他們確信自己得到的情報是正確的,是以丹羽長秀和柴田勝家配合著演了一齣戲。
而有關於尾張的兵力部署,翌日便擺在了卑彌呼的案頭。
當她看到這有關於尾張兵力部署的訊息之時,先是欣喜,繼而皺眉,再到後來已是滿面寒霜,不是直覺,而是單憑分析,她便能得出這部署必然是假的結論。
首先,依照織田信長為人,從不會在事先進行兵力部署,就算有,她也會交給柴田勝家以及另一個其麾下的猛將,前田利家。
然而這篇訊息裡,隻字未提前田利家所處為何,旗下兵力多少。
很明顯有著故佈疑陣之嫌,那麼得出的結論便是,自己安插的內應身份被識破了,眼前的這則訊息只不過是試探,以便揪出他!
那個傢伙有危險了,眼前這訊息絕不能洩露出去。
反應過來的她立馬選擇燒掉這篇訊息,以此來混淆對方的視線,大戰在即,她不希望自己的部署出現任何的失誤,一點都不行!
看著紙張於火苗間焚燒,卑彌呼的臉上露出了輕鬆之色。
就在此時,敲門聲忽然響起,她任由著紙張放在盤中燃燒,自顧自的開門,所見卻是令人詫異的空無一人。
下一刻,立刻反應過來的她霍然轉頭,那托盤之中卻是哪裡還有著燃燒的紙張?
“該死!到底是誰?”
宅院之外,身披黑色斗篷的韋恩握著燃燒至一半的信,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有了它,明智光秀應該進入尾張的核心圈子了吧?’
下一刻,他身化黑蝶消失於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數秒之後,一道光頭身影來到韋恩消失之地,雙手捏出數道玄奧法印,但見空氣中輕震數下,藍色波紋擴散,半響於空氣之中幻化出一顆光球。
他隻手將其握於手中,面色驟然凝重,“居然也是陰陽術?這人是誰?”
當光頭僧侶迴轉宅院,將所見所查悉數彙報之後,卑彌呼的面色亦是十分難看,“居然會陰陽師?明明整個關西只有你和蘆屋,怎麼忽然冒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