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20萬貫,他們投入了一個馬場專案。
西域多良駒,而大宋的賽馬和馬球又快速興起,貴胄和豪商都非常熱衷,一匹神駒,動輒幾萬貫不止。
而跑贏了一次,或者打贏了一場比賽,往往有十幾萬貫,幾十萬貫,甚至更多的收益。
呂家還聽說,河西走廊的山丹河,環境絕佳,是天然的馬場,漢唐就盛産良駒,這麼多優秀的條件加在一起,呂家果斷將20萬貫押到馬場上面!
不得不說,一貫保守的呂家,在投資上面,居然十分大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呂家投資之後,一改往日只盯著官場的作風,開始注意金融。
這玩意還真是讓人驚心動魄。
從西北傳來的任何一點訊息,都能引起一陣波瀾,尤其是王寧安領兵出擊,誓師開拔,一天之內,絲路銀行股價增加了百分之五,而馬場的股價更是暴漲百分之十。這倒不是說賈相公影響力不行,而是銀行投資龐大,增加百分之五,就已經非常恐怖了。
呂誨算過,一天之內,絲路銀行給他帶來5000貫收入,而馬場則是2萬貫!扣除交易稅,還有傭金,他也能拿到2萬1貫還多!
這是什麼概念?
呂家一年收上來的地租,扣到自己吃用的部分,賣出去能賺5000貫,當年豐年和災年,會有些不同,但是基本就是這個數字,上下浮動。
一天賺出了四年還多的收益!
瘋不瘋狂?
呂誨的腦子嗡嗡作響,他看什麼都想賣了,包括老祖宗呂端留下的寶貝,趕快換錢,趕快投資,買股票,買債券,買的越多越好!
這位的腦子都有點不正常了。
人們發現口不言利的呂大人變了,逢人就說股市,見人就講債券,彷彿一夜之間,掉進了錢眼裡,拔都拔不出來!
他今天還去找了幾個朋友,想要借一筆錢,商量利息呢!
結果卻出了明夷一卦,呂誨沉吟了一下,根本不信。
“以後少嚼舌頭根子!”
家人不敢反駁,只能唯唯諾諾。
轉過天,呂誨去衙門,結果剛到衙門,就發現所有人交頭接耳,發現他來了,還紛紛扭頭,神色怪異。
呂誨不解,正往裡面走,突然有兩個人在他前面議論道:“真是想不到,木徵居然敗了,十萬大軍,都落到了西夏人手裡,野利遇乞可是老將啊,怎麼也如此蠢笨?甘州的戰事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