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抓的很重,可平陵雲未表現出一絲疼痛之色,只飄飄然鬆開他的手,露出笑的溫熱的表情。
彪腥城冷哼一聲,化作一團黑霧走了。
“哎...”
平陵雲嘆下口氣。
自那之後,平陵雲一直隱藏自己的靈氣呆在彪腥城身邊,只為能讓他改邪歸正,畢竟二人大戰一場,三界少不了動亂,如果能繼續保持平衡,那便是最好的。
彪腥城剛開始極反感他,每次都忍不住要殺了他時,平陵雲總給他爆出一兩句關於自己的事情,比如在靈界的近況,到底怎樣才能見到他之類的,把彪腥城一口憤氣活生生憋了回去。
可......平陵雲那麼努力,彪腥城依舊一點改變都沒有,仍想著殺人作妖。
......
“後面你們都知道了,平陵雲教化無能,被發現了身份,二人大戰七天七夜,把三界鬧得翻天覆雨,以一命抵一命,才讓人間恢復和平。”
虎頭講完了,揉了揉鼻子,大口飲了口水。
“本王從來沒講過這麼長時間。”
“平陵雲公子可真是善良啊。”一位藥郎開口嘆了一句。
“不過也因為他的心軟善良,才導致事情越來越無法收攏,還把整個靈界搭了進去,也不知是福是禍。”另外一位藥郎插嘴道。
虎頭聳聳肩:“誰知道呢,反正魔界沒有魔王也不敢來人界造作,畢竟老有靈士在魔界口野獵,一個不小心把幾百年的命都給搭進去了,誰樂意。”
一位藥郎飲了口水,道:“說起來確實,除了那位即見王,人間倒是很少會見到魔物,不過有二位恩公這樣強大的俠士在,他們即使在人界,也絕不敢亂來。”
倀杉與虎頭紛紛無語,心道若你知道在場就有三位大魔頭,看你還敢不敢說。
說到這,倀杉就有些奇怪了:
“虎頭,魔界口那麼多靈士遊蕩,你怎麼還能出入自然呢?”
藥郎疑惑道:“恩公,您這算什麼問題,這位虎頭俠士不是靈鹿麼,怎能與那魔界有關聯。”
虎頭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誰是靈鹿?”他咬牙切齒,氣紅了臉。
“不...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人家馬甲給弄掉了,也難怪他會生氣。藥郎連連擺手,冷汗都流下來了。
虎頭道:“本王是魔界的大魔頭,懂了沒?”
藥郎“懂了懂了...”隨便你怎麼說,不還是頭鹿麼。
虎頭咳嗽兩聲,又對倀杉道:
“師傅,本王跟其他魔頭不同,會障眼法,那些低階靈士在本王面前又算的上什麼。”
對,倀杉都快忘了,上次喝多了酒虎頭好像也化出別的東西來著,有...狗,還有...老鼠。
都不是什麼能拿得出手的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