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天一早是在辜歲寒的懷裡醒過來的,對方在她挪動之後也睜開眼睛,對她一笑。“早安,師尊。”
沈青芒對他抬了抬爪。
他抱著她去找姒融,問她怎麼養兔子,姒融一臉驚訝。“師兄什麼時候喜歡養兔子了?不會要養肥了給師尊烤來吃吧?”
沈青芒耳朵一豎。哎呀,原來阿融知道她偷偷去膳堂吃兔肉啊。
不過姒融表情很快變得落寞。“哦對,師尊已經不在了。養個小動物也好,權當念想了。這隻迷離兔叫什麼?”
“芒芒。”辜歲寒說。
姒融一臉“果然如此”,背過身去抹了抹淚,抱起一捆靈草,塞到辜歲寒懷裡。
“這些夠它吃三天。之後師兄可以去林子裡割,或者直接放它去林中吃也可以。就怕它一跳走就混到兔子堆找不回來了。”
“不會的。”辜歲寒輕輕撫摸懷中兔子的腦袋。“我家這隻特別乖,從不亂跑。”
特別乖的沈青芒咬了他一口。
她沒想到辜歲寒真的把她當兔子養了,每天給她餵食,帶她散步,晚上摟著她睡覺,週而復始。他似乎並沒有想著如何把她恢復成人,也沒告訴任何人這隻兔子就是他們以為羽化了的瓊琚真人。
我這是又被金屋藏嬌了嗎?沈青芒抖抖耳朵,一張兔臉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過了些時日,她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具體表現在辜歲寒撫摸她的時候她會全身酥麻,他的手離開時她忍不住主動貼上去,想被他一直撫摸。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體溫有些升高。
糟了,兔子這種動物,一年四季都在發情啊!她不會也到發情期了吧?
沈青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先試圖變成別的東西,結果變化不了,只好在床榻一角團成一個雪白的毛球,拒絕辜歲寒的靠近,但它不會說話,無法表達,辜歲寒沒過多一會兒就把她抱了起來。
她張嘴去咬他,換來他一聲輕笑。“師尊怎麼又咬人?”
沈青芒腦子都快變成漿糊了,身體想往他懷裡靠,理智又想躲開他。
這樣博弈的結果就是她在他懷裡不安分。
到了晚上,辜歲寒再把她揣到懷裡睡覺時,她奮力跳出來,要下床,被對方捏住後脖頸拎回床上,又要跳下去,他的手箍住她。“師尊怎麼了?不舒服嗎?”
沈青芒伸出強有力的後腿蹬他,他絲毫不放手。
完了,身體真的在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