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慢慢開始皺起來,看來現在的問題……有點微妙,地圖上方寫了一個日期,也就是明天。也就是說,明天,這些地點會發生一些事情。
他收拾好檔案,準備起身,看來今晚還要一個個檢視這裡標記的地點是什麼。
“仍然沒有,遇到,那位跟我絕配的戀人。”
布萊克頓了一下腳步。
eason的《1874》2.2)。
“你根本也沒有出現,還是已然,逝去?”
雖然唱功不及空這樣專業的歌手,詩懷雅唱起歌還是挺好聽的,剛才那個狂野的形象到了現在變成了憔悴的美人,金色的髮絲僅僅過了一天就失去了光澤,女孩孤獨地站在燈光下,等待著一個愛她的人。
布萊克猶豫了一小會,在這門外,有一座城市現在在面臨一個不小的危機,在它的下面,暗流湧動。
在門內呢?身後有一個需要他的女孩,就是因為他的緣故才變成這樣。
可是他昨天,還和她說要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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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未及時地出生在1874,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互不相識,生存在同年代中。仍可,同生,共死。”
布萊克嘆了一口氣,收起檔案,轉身來到唱臺附近的座椅上,欣賞詩懷雅的歌唱。
他是布萊克·羅賓,一個紳士。
紳士不能輕易放棄任何一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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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觀眾熱情地鼓起掌來,詩懷雅露出悲傷的微笑,深鞠一躬。
布萊克起身,走向下臺的詩懷雅,準備面對她的怒火。
詩懷雅醉醺醺的,一看就是把威士忌當飯吃的,連路都走不穩,忽然一個趔趄就要摔倒。
布萊克迅速上前將她扶住。
“啊……謝謝啊,這位帥氣的先生……”詩懷雅抓著布萊克的袖子,一臉憨笑著說。
“這位紳士,可不可以請我喝一杯呢?”
喝這麼多嗎……人都認不出來了……布萊克默默吐槽。
“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布萊克說。
“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也沒人在乎我,也許死在路邊也沒人管。哦,有人管的!”詩懷雅忽然傻笑起來,嗲聲嗲氣地描繪起來,“詩懷雅家的大小姐,最具潛力的家族繼承者,死在下水溝旁邊!哈哈哈哈哈哈……”
詩懷雅的步子越來越亂,幾乎是布萊克在拎著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