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突然起身。
霜星問:“爸?你去哪?”
“已經夠了。”愛國者輕聲說。
“內衛,還有出現過嗎?”他再次背對他們。
“……沒有……”霜星輕咬下唇,任由巨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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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塔露拉剛想上前,被布萊克拉住。
“沒事的,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考慮。”霜星說。
“但是……”
“塔露拉女士。”愛國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要用理想,定義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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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者先生。”布萊克忽然說。
塔露拉愣住了。
巨人停下了腳步。
“我必須承認,訴說理想,沒有人不會。但是論將理想付諸於現實,塔露拉女士無疑是最值得賦予期待的領袖。我們現在的一切行動、規劃,都是她經過仔細的考慮後拍板的,至今沒有出現過任何差錯。”
“但是我們每次只能救得了一個村莊,而現在還有數十個村莊正在遭受折磨。是的,我們不可能同時救下他們,我們也不可能永遠去解救他們。但是我們可以讓更多的人覺醒,甚至讓歧視他們,壓迫他們的人放下偏見。這不也是我們反抗所希望達到的最終目的嗎?”
“我想……和您打一個賭。”
愛國者轉身,血紅的眼睛看向布萊克。
“現在,整合運動和游擊隊解放了大部分東部平原上的村莊,我們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糾察隊正在長期佔領的據點:格里高利礦場。您先解放,我們加入您;我們先解放,您加入我們。”
愛國者眯了一下紅眼睛。
“你把解放感染者的事業當成一次飯後的賭博?”他輕聲問。
“這並非隨便想的主意。”布萊克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但是我們現在在這裡,既不合作,也不衝突,而是如同兩股平行線互不干擾,這是什麼意思?”
“僅僅是因為有理想,我們就要一定被冠以‘天真的理想主義者’這樣的頭銜嗎?”
“我們希望向你們學習,和你們合作。現在您拒絕了,那我們就是衝突的,我們就一定要向您證明,我們會比你們做的更好。”
愛國者保持回頭的姿勢,沉吟了許久。
最後,他緩緩點頭。
“我接受比賽,塔露拉小姐,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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