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花大補!”徐淮自己根本摘不到小白花,只能藉助倖存者的手,為自己採集,所以他絲毫沒猶豫的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它能彌補我耗損的精神,我懷疑,這花中蘊含著特殊能量。”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剛才吸收了一朵,精神大振,白天修車耗損的精力,似乎全都補充回來。”
“真的有這樣的效果?”李成剛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徐淮,你怎麼吸收的,有沒有什麼副作用?有沒有毒?”
“直接吸收的,就像我更換零件一樣,沒有什麼障礙。至於副作用,我沒感覺到,毒嘛,我也沒感覺到,畢竟,我現在是一輛車,渾身都鐵疙瘩和塑膠,大概也不會食物中毒。我只是吸收了花朵中的能量。”
幾個有話語權的倖存者,合計一番,由李成剛做決定:“銀杏花很詭異,雖然徐淮可以吸收,但我們跟徐淮不一樣,不確定能不能吸收。保險起見,我們先拿大黃過來做實驗,如果大黃吃了沒事,我們可以嚐嚐。”
“沒錯,這花肯定跟大災變有關,說不定可以以毒攻毒,讓我們不再被輻射傷害……我最近頭髮掉的很厲害,楊老師說的,這是輻射病。”
“我去帶大黃過來!”
大黃是一條金毛犬,在大災變中倖存下來,並且沒有變成喪屍犬。
拍完照的劉歡歡等幾個女的,頓時有些於心不忍:“太不人道了吧,幹嘛要拿狗狗做實驗。”
“不拿狗做實驗,難道拿你們做實驗,如果你們同意,我沒意見。”一名倖存者,似乎非常不爽女人對狗的態度。
“切,我還真願意!”劉歡歡確實有些神經質,一把搶過一朵小白花,就要往嘴裡塞。
但被菲姐等人及時阻攔住:“歡歡別犯傻。”
徐淮在一旁看著,心中感嘆,劉歡歡大概是真的不想活——她的家人全都在大災變中死掉,她既不敢自殺又不想獨活,便希冀於這種“意外”手段,最好能讓自己死掉,沒死的話那就繼續活下去,找下一個機會。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有人想著活,有人想著死,有人不想活也不想死。
徐淮屬於想活卻活不了,想死又死不了……身體死了,靈魂還在苟延殘喘,這算個什麼!他能體會到劉歡歡的悲哀,因為他自己更悲哀,但他不會如劉歡歡這樣,自暴自棄,他依然堅強的渴望活下去。
從小就是孤兒,他足夠堅強。
有一分希望,就不會失望!
……
插曲之後,大黃被帶過來,這是一條很漂亮的金毛犬,見到人也不怕,狗尾巴快速搖著,一副討好的樣子。
李成剛等人,大概沒什麼同情心,現在也不是講究同情心的時候,將一朵小白花遞到金毛犬嘴巴前:“大黃,吃,吃了它。”
大黃嗅了嗅,隨即頭一歪,不理不睬。
“吃呀,大黃。”
“快吃。”
“它不吃怎麼辦?”
“去拿個漢堡包,把小白花夾在裡面,再餵它吃。”
很快一個包裹著小白花的漢堡包,餵給了大黃,大黃歡快的將漢堡包吃下肚。眾人全都注視著大黃,希冀又忐忑的期待著。
徐淮沒有太關注,他忙著吸收小白花。
銀杏樹很大,十幾層樓高,樹冠繁盛,小白花可以說無數。爬上樹的人,直接折斷不少枝椏,扔在地上,徐淮可以盡情的吸收個夠。沒人跟他搶,他們都還不知道小白花能不能被人吃。
況且,不是兩個小孩和徐淮的反應,估計也沒有人會想到去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