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望向了另外一個人,“我是豬!”
一時間,整個清風樓裡都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是豬!”
“噗!”
即便趙括他們的涵養再好,聽到李紱這樣不斷地說著“我是豬”的話還是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雖然接下來就迎上了一眾人憤怒的目光,但他們還是肆意地笑著。
因為這場勝利,他們贏得太痛快了!
原本他們都絕望了,認為陳陽一定會輸,可是陳陽的一首《無衣》簡直贏得太漂亮了,一震濮陽所有人的人心。
“陳大哥,你太牛了!這首詩你是怎麼作出來的?我連想都不敢想!”
“我就說陳哥能處,有事他是真的上,而且必定還會給你辦好!”
“是啊!陳哥真的能處,和他交朋友太爽了!”
“......”
此時東郡的人有多麼的落寞,趙括他們就有多麼的開心。
所有濮陽人一下子挺直了腰桿。
你不是說我們小地方的出不了什麼人才嗎?
現在我們濮陽的人作出了一首詩,你倒是也作出來一首啊!
濮陽人紛紛覺得解氣。
這些年濮陽人在東郡就飽受當地人的歧視和嘲笑,受了多年的氣,現在也輪到他們好好嘲笑嘲笑對方了!
“哼!”
丟了這麼大一個臉,和李紱同行的那群人自然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紛紛離開,只有稽尤被攔了下來。
他一臉驚慌地看著虎視眈眈的趙括等人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大秦的官員!你們要是敢對我......哎呦,誰打的我?!”
趙括等人一人一拳,將稽尤揍得鼻青臉腫,臉腫成了一個豬頭,估計他媽都快不認識他了!
“叛徒!呸!”
趙括等人朝著稽尤吐了口口水,然後一臉歉意地看向陳陽道:“陳大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