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倒是不敢,只是您也知道,安東尼奧家族完了,我要見長老,和他談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張品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語氣之中的投靠意味很明顯。
果然,聽到他的話,走出來的白人男子非常滿意。
高臺桌的成立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當時第二次戰爭結束不久,隨著兩級對立,為了推行各自的思想,同時也是兩大巨頭為了削弱日落等老牌國家影響力,於是不約而同的開始幫助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民進行解放。
於是在轟轟烈烈的解放運動之中,原有的殖民關係全部從明面上被打破,所有的國家理論上都開始獨立起來。
一個國家獨立的標誌,最少都擁有一個相對獨立的統一集權。
不管這個集權的人是好是壞,一些最基本的民生之類的事情都會存在。
這樣一來,原本靠著壓榨普通人賺取鉅額利潤,或者依靠混亂無序瘋狂發展的地下勢力所能夠生存的土壤自然就越來越小。
為了不被徹底掃入歷史的塵埃,一部分能量大的地下勢力,直接洗白身份,甚至翻身一變成立了集權。
但是這樣的情況畢竟是少數。
在民意以及兩大巨頭的扶持下,絕大多數地下勢力還是很難徹底洗白的。
這些勢力單個分散的話,別說兩大巨頭了,連他們所在的當地新獨立的勢力,都能夠清掃掉他們。
所以這些勢力為了自救,便開始一面積極洗白自己,結盟成立了高臺桌。
同時又把之前血債累累的陰暗面給拆分出去,成立了大陸酒店。
因為大多數國度都處於獨立初期,可以說是百廢待興,這些地下勢力又主動低頭。
為了不引起動盪,大多數集權只能默許了這些勢力的存在。
甚至於部分集權因為獨立的時候自身也不乾淨,或者是依靠兩大巨頭的扶持才起來的,所以他們的位置本身並不穩固。
於是還有集權故意放任這些勢力的存在,用來和自己做對比,算是另類的養寇自重。
等到轟轟烈烈的獨立運動平息後,兩大巨頭又開始了冷戰。
這時候他們為了不讓這些小勢力去支援對方,所以對這種情況往往都是採取懷柔政策。
再加上全球貿易的興起,於是高臺桌勢力反而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大。
“這裡就是大陸酒店第一枚金幣生產的地方,那臺生產金幣的機器,特意被我們收集了起來。”
“看那邊,第一枚血契徽章就是那臺機器製造的。”
在確定了張品身上沒有攜帶武器後,男子走在前面向著張品介紹起大陸酒店的歷史來。
“其實殺手一次對我們並不準確,大陸酒店培養的是刺客,刺客的起源就是中東,他們是哈桑的追隨者。”
對方說起殺手或者說刺客的起源,臉上滿是自豪,張品卻聽得興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