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阿彈,我不姓馬。”
子彈在張品身上感受到了危險,於是想了想,乾脆自爆身份。
“原來就是你幹掉了圖釘華他們?”
張品聽到子彈的聲音,其實就反應過來,當初自己在電臺聽到的以為是演員的傢伙,沒想到竟然真是一個殺手。
而且更讓他意外的是,現在對方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哼,那是韋吉祥要我做的,那傢伙等我做完事情以後,竟然想要賴賬,呵,他竟然敢賴一個殺手的錢。”
子彈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笑了。
聽到子彈的話,張品也忍不住嘆息一聲。
雖然在知道韋吉祥暗中發展勢力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對方肯定不老實了,但是現在親耳聽到子彈說對方是受到韋吉祥指使去殺人的,張品還是有些愣神。
“你現在是來找他收賬的?”
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現在在得知韋吉祥的犯罪事實後,張品心情反倒是非常平靜。
現在他其實更好奇的,反而是面前這個看起來和馬軍很像的殺手。
張品都沒想到,馬軍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還有和人撞臉的一天。
也幸好是他遇到了,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很可能一個不慎,就會鬧出什麼事端來。
“你不會不知道,像他這種大老闆,都是在二樓包廂的吧?”
張品想了想,沒有選擇在現場抓捕子彈。
主要是兇殺案很是惡劣,而且兇手長得和馬軍很像,再就是這件事還有幕後指使。
對於張sir來說,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一槍斃了。
但是這樣簡單是簡單了,事後卻沒有那麼好處理。
別的不說,如果子彈死了,那麼這個案子就不可能再牽扯到韋吉祥。
如果不擊斃子彈,想要活捉對方的話,張sir倒不是沒把握,而是韋吉祥也在現場。
他要是這麼做,就必須要把韋吉祥也給抓起來。
張sir倒不是擔心自己有什麼把柄在韋吉祥身上,而是更擔心ruby的感受。
再說了,以港島的法律,現在抓捕韋吉祥的話,以對方的財力,估計要不了幾年就能出來了。
張sir這人做事一向喜歡一勞永逸,這才是他不主動出手的原因。
“不過既然他已經打定主意欠你錢了,你想要見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準備在這裡大開殺戒,把所人幹掉,這樣應該就能見到對方。”
“你也和韋吉祥有仇?莫非你也是給他做了事情,這傢伙不肯結尾款?”
聽到張品這麼熱心的幫自己出主意,子彈不免有所猜測。
“差不多吧,這傢伙也欠我一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