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麼辦?圖釘華那傢伙很可能栽了。”
吳雄從警署出來,馬上就找到了韋吉祥。
“你是說,張品親自在跟這個案子。”
韋吉祥卻沒有在意圖釘華到底栽沒栽的問題,他更關心的是,張品會出現在一起簡單的鬥毆案件之中,而且他還是被襲擊的物件。
“圖釘華那傢伙沒長眼嗎?他不認識張品,難道還會不認識Ruby。”
吳雄還在繼續抱怨,韋吉祥卻站起身,拿出手機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雄哥,你去Ruby家留下等著,等她回來的話,讓她給我打個電話,不,讓她等一下,我親自去見她。”
韋吉祥卻搖了搖頭,根本沒有在意吳雄的抱怨。
在發現電話打不通後,他馬上果斷安排對方去Ruby樓下等著。
在這一刻,韋吉祥心中已經開始警鈴大作起來。
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韋吉祥的嗅覺反應倒是很靈敏,不過很可惜,他今晚註定是等不到ruby回來了。
“你關我手機做什麼?”
半島酒店套房,ruby剛剛換了一套真絲睡衣。
衣服材質絲滑,很省布料,映襯出了她美好且沒有遮掩的身材。
“我不想你摻合進去這件事。”
張品並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說完他兩眼放光的看著ruby胸口的翅膀,然後伸手過去,親自為對方加速飛翔。
“這件事應該和祥哥無關吧。”
Ruby自然也知道張品不讓她手機開機,防備的是誰,所以多嘴問了一句。
“目前和他沒什麼關係,那個圖釘華也已經放了,只是要處理現場那些傢伙而已。”
張品也實話實說。
聽到他這麼說,ruby仰著頭深呼吸了一口,同時挺胸方便他操作,也沒有再額外去多問什麼。
“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韋吉祥一晚上沒睡,在得知ruby整晚都沒有回來後,他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ruby竟然和張品在一起了。”
韋吉祥自己就是一個情種,所以非常清楚,男女之間一旦開始談情說愛,很多事情就會開始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