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有什麼好見的,還有,我是受害者,你們這個態度,把我當嫌疑人嗎,有什麼事情和律師說吧,我很忙,先走了。”
但是蔣天養顯然不太想見李當。
對方直接否決了和李當認識。
然後也沒有在警署停留多久,而警方也確實沒有任何證據留下蔣天養。
蔣天養走到門口的時候,和李當正好打了一個照面。
蔣天養看也沒看李當一眼,就走了出去。
“蔣先生,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了。”
李當卻忍不住大聲向蔣天養喊話。
“年輕人,路是自己走出來的,能過怎麼樣的生活,當然也是看你自己,不過人嗎嘛,一定要懂得感恩,還有,應該是我要求你放過才對,我們有仇嗎,聽說是你向我發射了火箭彈,你現在求我,還不如求一求阿sir呢。”
蔣天養聽到李當的話,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一臉無辜的勸說起李當。
因為雙方剛好在警署門口,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聽到李當就是爆炸案的兇手,頓時便開始指指點點。
蔣天養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卻浮現出了笑意。
他之所以搞這麼一出,當然是為了民眾的支援率。
今天這麼一出,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是現在看樣子,結果顯然並不壞。
“阿sir,我看你們對他,可不像是對待嫌疑人的態度,莫非是你們準備包庇他,據我所知,他可不是一個好人,之前殺過人,最近才被放出來,而且不知道他被釋放這件事合不合規矩呢,我聽說前段時間ICAC調查報告,懲戒署內部有很多不合規矩的減刑。”
蔣天養當了這麼多年老大,話術方面簡直不要太利害。
他三言兩語,不僅“揭穿”了李當的過往,還把壓力給到了警隊,尤其是利用懲戒署的醜聞,讓圍觀的普通市民產生一種錯覺。
那就是既然懲戒署會出現醜聞,和犯人勾結,那警署說不定也會有敗類。
如此一來,如果警隊對李當很照顧,反而向他發起調查的話,蔣天養就可以發動自己準備的另外一張底牌。
早在他決定參選的時候,就非常清楚自己身份上的劣勢在哪裡。
作為一個社團老大,首先天然就和當局站在對立面。
而且其他同樣參與競選的人,肯定也會拿他的身份來做文章。
為了避開這個問題,蔣天養才沒有在洪興控制的地區參選,又特意搞了這麼一出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原本在蔣天養的計劃中,如果李當發射了那發火箭彈,他就會故意引導對方被警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