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好了,成了大英雄了,你害死了阿雪,這次是不是也想要把我也殺了。”
進入宴會後,邵安娜忙著去和一些老客戶打招呼,同時需要在港島投資界幾個老前輩面前刷刷臉。
於是關友博趁著現在空閒的時間,很快就和裝扮成服務員的眼鏡男接上了頭。
見面後的眼鏡男很是暴躁,顯然他這兩天東躲XZ壓力很大。
“我要是真的想殺你,早在隧道那裡就可以殺你了,你能不能清醒一點,誰讓你找的人不靠譜,是他們害死了阿雪。”
關友博很快就說服了眼鏡男。
“之前找的買家被抓了,我需要重新找買家,到時候你負責出面交易,債券我藏在公司停車場,你等下去拿走。”
他主動提出讓眼鏡男保管債券,又讓對方親自交易,自然就打消了眼鏡男誤以為關友博想要吃獨食的想法。
“我再信你一次。”
眼鏡男也並不是真的想要找關友博麻煩,之前只是誤以為對方想要吃獨食,而且還把黑鍋栽在自己頭上。
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他自然更加在意即將到手的鈔票。
“還有一件事,去讓醫院裡面的那個交通警閉嘴,他要是醒來的話,你和我都沒什麼好下場。”
關友博利用債券即將套現作為誘餌,直接要求眼鏡男去幫自己清理最後的漏洞。
“現在市場上的熱錢可不只是老醜那邊的,伏特加那邊的寡頭,不想把錢集中的歐洲,也跟著往這邊流進來很多。”
“這些錢之所以流到我們這裡來,其實絕大部分都是黑錢啊!”
作為一個投資界的交流晚宴,聊天的話題自然有很多都是資金有關。
關友博和眼鏡男沒有聊多久,分開後他不想回到邵安娜身邊,於是乾脆坐在酒店的露臺吹風。
“高先生,港島洗黑錢真的很嚴重嗎?”
關友博旁邊一個餐桌,坐了不少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他們都圍繞在一箇中年男子身邊。
關友博認識中年男子,對方好像是一家中等規模的投資公司老闆,服務的客戶大多都是一些社團老大或者港島部分公職人員,雖然說公司規模不大,但很多人都會給他面子。
“當然,知道港島的賽馬為什麼這麼熱火嗎?
告訴你,每次賽馬開獎後,頭獎的號碼都會被人高價買走,賽馬贏回來的錢,是不是很乾淨,而且來路清清白白。”
“除了馬賽,還有賭船,這個那就更方便了,出了公海,在上面隨便停停轉轉,到時候回來的時候,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難道還有人去船上查不成,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高先生很享受這種被人捧的場合,而且他說的這些都是最低階的洗錢手段,在投資界混的,大多都知道,自然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只是高先生身邊這些都是投資界新人,才會對這種訊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