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只能選擇防守更多的位置,從而保證自己這邊不被偷襲。
之所以選擇防守反擊,而不是從大門出去,託尼真並不是完全是腦袋發熱。
之前他們在前往二樓伏擊樓上的槍手時,可是安排了兩個受傷不算太嚴重的警員外出觀察情況,同時聯絡原本負責守衛在門口的四個警員的。
但是在他們從二樓撤退下來的時候,大門雖然開啟了一些,可不管是出去探查情況的警員,還是原本理應守在門口的警員此時都沒有了蹤跡。
在這種情況下,託尼真自然不可能直接選擇一走了之。
畢竟之前察猜可是在廣播裡面說過的,對方在門外佈置了槍手特意阻止他們離開的。
甚至外面還有狙擊手。
在察猜說這些訊息的時候,門口守衛的阿燦也同樣說過有狙擊手的事情。
現在情況不明,萬一負責退路的阿燦等人早就不幸身亡了。
現在託尼真等人直接出去,那不就等於要遭遇一次他們之前在二樓伏擊槍手們的事情一般。
甚至因為鎮遠樓特殊的格局,周圍幾十米都沒有其他掩體。
他們直接跑出去的話,說不得還會直接變成活靶子。
正是因為情況還不明朗,託尼真才下定決心,選擇放手一搏,自己作為伏擊者,而不是跑出門外,讓自己變成被伏擊者。
哪怕說門外也有可能沒有任何危險,警員們只是害怕逃跑了。
而繼續留在大樓內部,反而可能會丟掉性命。
託尼真還是沒有選擇去賭。
他寧願和敵人拼到最後一刻,正面戰死在這裡,也不願意做一個僥倖逃生的懦夫。
嘭嘭嘭——
事實上正如託尼真等人猜測的一樣。
在接連遭遇到警方的各種伏擊後,剩下的槍手也都學聰明瞭。
他們沒有選擇直接從僅剩的一條樓梯下來一樓,而是再次砸開二樓的地板,選擇從房間跳下來。
甚至因為之前在三樓遭遇了襲擊,這次他們準備得更加充分,特意防備了可能存在的偷襲。
這些傢伙在開鑿地板之前,首先就直接從二樓的走廊往一樓的走廊丟了不少的燃燒瓶。
如果警方還是想要像之前在二樓一樣伏擊他們,那麼這會兒面對燃燒瓶,就該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在丟燃燒瓶的同時,不少槍手還悄悄從二樓的走廊探出頭,準備開槍射擊被燃燒瓶襲擊的警員。
不過因為託尼真等人這一次沒有伏擊的準備,反倒是躲過了這次對方的反伏擊。
咚咚咚——
在發現沒有警員伏擊後,二樓的槍手們自然迅速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