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是從那邊招募的,你識別也找不到人,直接存檔就行了。”
另外一個知道情況的老美搖了搖頭。
對於兔子那邊的人,他們掌握的資訊本身就不夠充分。
“你只能在這裡等著,不能進去裡面。”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張品身為保鏢,是不能進入裡面的。
這樣一來,安檢松一點也無所謂。
一來他們不覺得李子成敢帶其他不懷好意的人來,這代表什麼對方清楚。
二來哪怕張品真的懷有其他想法,這個房間足足有五個負責安全的老美,他們不相信對方能夠以一敵五,他們可是都有槍的。
李子成向張品點了點頭,然後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嘿,兄弟,你這樣的保鏢,到底是保護對方什麼呀?”
張品找了一個角落獨自坐著,結果其中一個老美安保不知道是閒得無聊,還是別有目的,竟然靠過來主動搭訕。
“給我滾開一點,臭玻璃,小心我一槍崩掉你弟弟。”
張品再次戴上了墨鏡,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口出狂言。
“法克,你他媽說什麼,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美在棒子一向都是大爺,何時受過這種辱罵,他頓時變得暴躁起來。
“嘿嘿嘿,搞什麼,安靜一點行不行。”
不過沒等那個別有用心的老美髮作,房間裡估計是頭領的安保人員立刻喊住了對方。
“你現在是執勤時間,別亂來。”
對方出聲提醒了一句同伴,然後同樣不滿的看了一眼張品,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
被提醒的老美張了張嘴,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雖然還是怒氣衝衝,卻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他卻從旁邊找了一張椅子,直接坐在張品背後,更是直接舉起了自己的衝鋒槍。
張品在感受到對方衝鋒槍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的時候,有過一瞬間想要朝後面開槍幹掉對方,不過他自然沒有真的那麼做。
他反而當做無所謂的樣子,優哉遊哉的坐著,等待著李子成出來。
結果這一等,就足足兩個小時。
然後對方才出現在房門口。
“我們回去吧。”
李子成只是站在門口就發現裡面氣氛有點不對,於是他沒有進來,直接站在門口喊話。
張品聞言直起身,然後走到不遠處拿起自己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