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洗了,洗不乾淨的,還不如保留下來做個紀念。”
張品卻躲過對方手裡的刷子,然後再次抱起周文麗。
“呀,不行,我那裡還是有點痛。”
結果周文麗被他抱起來後,卻明顯有些慌張。
“傻女,我是想要讓你去床上休息一下。”
張品好笑的拍了拍對方的小翹臀。
周文麗立刻把腦袋藏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啊啊啊——昨晚竟然真的沒有出來!”
就在張品和周文麗在樓上你農我農的時候,樓下蹲守了一個晚上的張郎,整個人顯得痛苦萬分。
昨晚他在離開後,走著走著突然反應過來,張品貌似當時是和李修賢坐在一桌的。
所以他想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今晚張品送周文麗回來,只是一個意外。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便蹲守在張品的汽車旁。
他原本是想著等張品下來,自己和對方打聽一下情況。
畢竟他和周文麗在一起好幾年了,知道周文麗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結果哪知道他左等右等,卻一直都沒有等到張品下來。
反倒是後面周文麗臥室和客廳的燈都全部熄滅了。
這個發現,讓張郎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和對方交往了足足五年,從少年即將步入中年,結果周文麗做多是和他牽牽手,連嘴都沒碰一下。
但是現在兩人分手才半年,周文麗竟然就把張品留下過了夜。
當初兩人同居的時候,可是住的一房兩廳,兩人一人住一個房間。
但是現在周文麗住的房子,可只有一室一廳,而且張郎有幸去看過,裡面只有一張床的。
現在又臨近聖誕,港島的夜晚也很冷。
張郎每每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綠得發光。
“等下他出來,老子要把他腦袋給打破。”
張郎站在原地,盯著周文麗房子的窗戶放著狠話。
“可是這樣的話,他萬一報警怎麼辦?”
等著等著,張郎身體越冷,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於是他開始遲疑,畢竟他好不容易考上了警察,又害怕因為打人到時候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