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我聽說你最近和一夥搶劫犯走得很近,阿sir警告你,千萬不要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陳晉一邊說話,一邊亮明瞭自己的身份。
“誤會,誤會!”
李修賢一看情況變得有些糟糕,他便想要解釋一下。
“張郎,你他媽的上個廁所回來連座位都找不到了嗎?趕緊過來。”
可是不等李修賢解釋,另外一邊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向張郎招手。
“狂牛哥,我馬上過來。”
張郎聽到狂牛的呼喊,立刻一個激動,然後和李修賢對視一眼,便跑向另外一邊。
“那些什麼人啊?”
雙方間隔挺遠的,酒吧光線也比較昏暗,所以看不清楚對方几人的長相。
“你們是警察?”
坐在張品懷裡的周文麗突然好奇的看向幾人。
剛才陳晉可是說了自己的身份的。
“是的,小姐,謝謝你的開水。”
張品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稍微用力,把周文麗從自己身上扶了起來。
“不.....不用謝。”
周文麗卻再次一屁股坐了回去,然後她擔憂的看向張品。
“阿sir,是張郎又犯了什麼事情了嗎?”
“這小子最近和一夥搶劫犯走得很近,我們懷疑他可能在給他們當司機。”
陳晉知道張品應該對這件事情還不瞭解,於是主動出聲幫忙解釋。
李修賢聽到陳晉的話,張了張嘴,但是往張郎走的那邊看了一眼後,還是選擇了暫時沉默。
“他......他......”
周文麗聽到陳晉的話,頓時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角流下,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也不一定的,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小姐,不要太難過了。”
看到周文麗哭泣,張品拿起一張紙巾幫助對方擦拭起眼淚,然後還特意安慰起對方。
他倒是沒有陳晉那麼片面。
正是因為不瞭解其中的資訊,他才看得更清楚,李修賢剛才對張郎的態度,不像是對待一個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