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正自力更生的丁瑤一把結束通話了張品的電話。
“我好像聽到了誰在電話那頭喊救命。”
一旁眼饞卻只能歇息的波波這會兒無事可做,自然聽清楚了電話那頭說的什麼。
張sir難得來一趟澳門,丁瑤自然要吃個飽。
丁瑤又準備最近對竹聯幫和東湖幫一起動手,自然要讓對方也滿意。
這會兒便喊上波波和童可人一起。
“是我在喊救命。”
張品推開坐在自己頭上的童可人,很老實的說。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張sir雖然身體已經解鎖了超凡,可是一個犁耙一次自然只能耕一塊地。
現在一下子有三塊地湊在一起需要鬆土,他如此努力,自然免不了有些腰痛。
“你還是打回去問清楚吧,別耽誤了什麼正經事。”
被推開的童可人順手拿過手機遞給張品。
她自己經營公司,自然知道很多時候訊息就是情報。
張品又是警察,而且還是警署的行動部長官,可不能因為這種歡樂耽擱了正事。
更何況她也想要張品休息一下。
丁瑤是發了狠想要吃個飽,但是童可人常住港島,哪怕饞了也可以去找張品。
這東西又不是用一次就不用了,自然不能用狠了出什麼毛病。
所以便主動幫張品解圍。
“打電話又用不上這東西,你打你的,我自己動。”
丁瑤還是坐著不下來,反正張品空出嘴後,倒是不耽擱打電話。
他正想要回電話,對面反而把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品仔,你怎麼掛電話了。
你千萬不要再掛電話了,我就這一個硬幣了。
快來救我啊,記得帶槍還有吃的,我快餓死在澳洲了。
江湖救急,我們有三張嘴要吃的啊。”
“你不是說你在做佔士邦,住海邊豪宅,穿西裝開豪車,就差配個邦女郎了?”
張品聽出來了,這是陳家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