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一個三進的大院子,在現在港島經濟騰飛,每天都有高樓大廈興建的鬧市區,能夠擁有這麼一座以前留下來的院子。
這座院子的主人身份,自然不會低到哪裡去。
第三進院子的大堂,此時門窗緊閉,室內檀香嫋嫋,在神龕位置,裡三層外三層不知道擺了多少個牌位,此時香爐裡面紅光隱現。
以三名中年男子為首,其後站立十幾個男男女女,再後面人數就更多了,很多因為正面下不來腳,此時擠在房間兩側。
眾人神情都很嚴肅,每個人手裡端著三支點燃的禮香。
“靠,這麼晦氣,兩長一短!”
明明很嚴肅的密室,突然想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烏鴉你踏馬的知不知道這裡是哪,你是不是活膩了!”
在第一個聲音說完後,第二排另外一個長頭髮的男子轉過身,放出狠話威脅身旁不遠處說話的傢伙。
“靠,靚仔南,你以為這裡是你們洪興的堂口就了不起啊。這次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求上門,以為我們想來是嗎?”
不過很明顯,長髮男靚仔南並沒有嚇住同樣一頭長髮,人高馬大的東星烏鴉。
如果是張品在這裡,可能就會一眼認出來,這個東星烏鴉,就是之前他拿了對方所有存款,還留下保險箱陷害對方的高利貸大飛。
不對,貌似張品並沒有親眼見過對方,所以到底能不能認出來,這也不好說。
“好了,浩南,先拜一下祖師爺!”
一旁一個如果張品在,會更覺得熟悉的中年男子開口,對方長得倒是和何文展有些相似,這傢伙看起來和和氣氣,實際上卻是港島最大的社團洪興的龍頭蔣天生。
他在洪興幾起幾落,不僅在社團內部有很高的威望,在整個港島黑社會份子面前,也同樣有幾分薄面。
尤其是在靚坤被張品擊殺,他重新復起後,一改之前囂張的姿態,整個人都變得低調內斂起來。
被他喊住的靚仔南,就是洪興銅鑼灣新晉的扛把子陳浩南。
有了蔣天生開口,不管是陳浩南還是烏鴉,都沒有再說什麼,接下來,在場眾人同時雙手高舉手中的禮香。
接著又是整齊劃一的彎腰祭拜,房間裡面幾十人動作統一,看起來莊嚴肅穆,倒是自有一股非凡的氣勢在其中。
祭拜完畢,為首的一個胖子最先當仁不讓地上前,把手裡的禮香插入了香爐,然後又是幾個頭髮都花白的老頭子上前,等到他們安放好禮香後,才輪到蔣天生。
接著就是東星的龍頭駱駝,然後是和聯勝的龍頭,接著是......
眾人按照各自的輩分和社團大小,輪流走到前方排位前的香爐前,把禮香依次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