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以撒走走停停,換來的黃金製品裝了一大筐。
以撒清楚,密林的深處肯定有著不少的露天金礦,也有水手請求探索。
但是以撒嚴厲拒絕。
開玩笑,染上瘧疾不是說著玩的。
歐洲在奎寧發現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殖民活動都限於沿海,主要原因就是這種由蚊子傳播的可怕疾病。
沿海地區則好的多。
一天早上,以撒從睡夢中醒來。
看向桌子上的刻痕,以撒清楚,現在已經是公曆1445年的10月10日。
推開艙門,海鳥的叫聲和水手的咒罵同時傳進耳朵。
甲板上,閒暇無事的水手圍在一起賭錢。
為了調節情緒,以撒預設了這一現象,併發給他們將近一年的工資,有時也會下場玩兩把。
以撒還在船上開展掃盲運動,請隨船牧師教導水手。
課程就一個,希臘文。
這些水手有的是保加利亞人,有的是羅馬尼亞人,有的是阿爾巴尼亞人,都是受希臘文化影響較大的民族。
很多人本來就會說希臘語,但是不會讀寫,都是文盲。
以撒開出了高額獎金,鼓勵水手自行報名學習。
這幾個月來,共計23人學會了基本的文字,其中一個還是僱傭的熱那亞弩手。
以撒命菲德爾記住他們的名字,以後艦隊擴充,他們就是新一輪的軍官種子。
長此以往,海軍的軟實力就會增強。
除此之外,以撒還讓航海長抓緊繪製海圖,並嚴令保密。
“前方出現陸地,疑似大型群島!”
頭頂上遠眺的水手衝下面喊到。
以撒神情一動。
“船長,前去看看。”
其實,摩里亞大公號已經發現了不少小島和暗礁,但都是一些沒有價值的荒島,總是希望而去,失望而回。
但是這次,群島的規模很大,還有不少土著村落。
摩里亞大公號選擇了一片風平浪靜的港灣停下,以撒帶著部分水手和傭兵乘坐小艇前往群島中最大的一個。
島上植被茂密,較為溼潤,樹木中猶以棕櫚居多。
熱那亞弩手射翻了一個驚恐逃竄的黑人,他慌張地跪在地上,不住叫著“比熱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