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居民對這位粗獷的哥西亞伯爵又敬又怕,不敢造次。
除了不準偷稅之外,這位哥西亞總督其實沒有制定太多法律,殺人,搶劫,皮肉生意,大家都習以為常。
獨獨一點,不準說巴列奧略家族的壞話。
上個月有幾個從熱那亞來的船長喝醉了酒,嘲笑起約安尼斯八世還不起錢的窘迫模樣。
哥西亞總督聽說後,直接帶著憲兵隊將他們的頭拴在馬尾巴上游街,船隻和奴隸全部充公。
自此,再也沒有人敢於惹怒這位囂張跋扈的伯爵。
以撒到來後,立即嚴厲批評了哥西亞伯爵的行為。
別的我不管,殖民地初期本就如此,混亂非常正常,但是衛生問題必須解決。
染上瘧疾和其他不清不白的疾病,全都得躺闆闆。
以撒整頓一番,拿上最新一批收入,準備離開。
哥西亞彙報,有一個葡萄牙老船長順著幾內亞灣一直向東,找到幾座小島,島上有著很高的山峰,高聳入雲。
其他人紛紛嘲笑著這位老船長的胡思亂想,但是威廉伯爵執意前往考察。
買下這位船長的海圖後,威廉於一周前帶著三艘卡拉維爾帆船出發。
因此,以撒沒能見到他,沒能將他兄長的牽掛傳遞給這個遠方的遊子。
再往南邊,瘧疾就真的要人老命,以撒不能再次犯險。
公曆1447年6月20日,以撒結束西巡之旅,告別哥西亞伯爵,乘船返航。
以撒看著越來越遠的港口和上空飄揚的旗幟——
哥西亞伯爵挺有創意,將自己的旗幟設定為一個捧著金子的黑人,左上角繪製巴列奧略家族的族徽,象徵附屬地位。
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個黑人卑躬屈膝,向巴列奧略家族獻禮。
以撒望著在碼頭拼命揮手的哥西亞伯爵,微微一笑。
富饒的西非海岸,始終牽動著以撒的心。
下次再見,不知何年。
以撒走向船頭,看著遠方的浪濤。
我要回到歐洲,那裡正燃著硝煙,
去赴一場戰爭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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