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繳獲所得預估1萬杜卡特,但是牲畜等物資變現困難。”
“菲德爾船長這一個月共計劫掠獲得6000杜卡特。”
“羅馬印刷廠利潤4000杜卡特。”
“蒙費拉託貿易公司分紅3000杜卡特。”
“約翰四世侯爵送來2000杜卡特欠款。”
“由於戰爭,部落稅收暫停。”
“希臘幾內亞公司暫時沒有送來新的一批黃金。”
“而我們的支出有……”
眼看裡德爾要繼續唸經,以撒連忙阻止了他。
“直說吧,虧空多少?”
“本月共計虧空8800杜卡特,目前國庫還剩下2400個杜卡特。”
“如果您繼續您的征服,下個月您就不得不向貪婪的商人借錢了。”
裡德爾兩手一攤。
“軍費那麼多?”
“這是您自己制定的規則,戰後賞賜,死傷撫卹,平常工資,都是一大筆錢。”
以撒咬咬嘴唇。
可以虧待自己,絕不能虧待士卒。
“我已經派出使節南下,應該不會再有戰事,我們需要一陣子來消化。”
“另外,上次你們提議建設的宮殿不用建了,以後再說。”
“那麼,我親愛的殿下,蘭斯洛特和阿爾伯特要求的資金可以提供,民事工程也可以開始修建,這需要,嗯……”
裡德爾開始計算。
“不用現在得出結論,你每隔一個月將財政報表交給我審閱就好,如果其他部門索要,請將材料交給我審批。”
“這是自然。”
裡德爾合上賬目,行禮離開。
這個月需要打仗,所以財政吃緊是肯定的,等到朱夫拉大區開始盈利,蘇爾特聯合商會組建完成,財政狀況應該會好一些。
是時候休養一段時間了。
第二天,以撒在奧克兵團的護衛下,回到蘇爾特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