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航路開闢和貿易重心轉移之前,這裡想窮都難。
市場上的商品琳琅滿目,處處充斥著奢靡。
文藝復興的氣息非常濃郁,與東南歐洲的貧窮落後形成鮮明對比。
如果說羅馬城是一個溫和而虔誠的教士,熱那亞就像一名掛著金鍊子的土豪。
拿著從教宗那裡要來的憑證,以撒得到了一位熱那亞貴族的接見。
別誤會,熱那亞和威尼斯雖然名義上是共和國,但是他們的政治由城市議會和大商人把控,幾個大型的商業家族把持著最高權力。
這是一種早期的寡頭政治。
以撒和那位名為拉姆斯的貴族談了談。
對方知道以撒的身份,比較客氣。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撒順利以2000個杜卡特僱傭了一支100人的熱那亞弩手。
這種著名的僱傭兵裝備豪華,作戰經驗豐富。歐陸的各大戰役中常常會出現他們的身影。
隨後,以撒提出購買熱那亞的新式戰船。
拉姆斯滿口答應,然後帶著以撒來到城郊的廢船維修廠。
跟我玩陰滴是吧?
這種十年前就淘汰的破船,在海戰中毫無作用。
以撒謝絕了他的“好意”,憤憤不平地前去接收熱那亞弩手。
照例溫言撫慰一番,以撒和指揮官馬魯納混了個臉熟。
這位來自托斯卡納的拉丁人是個老練的傭兵頭子,只為錢而戰。
這種人反而很好對付。
就怕碰到一個魔怔哥,一見面就把以撒打為異端。
這種人在天主教世界可不在少數,上到國王,下至平民大有人在。
這也是天主教世界對於教皇救援君士坦丁堡的呼籲一直不冷不熱的原因之一。
以撒只在熱那亞停留了一天,沒有求見熱那亞的總督。
驕傲的熱那亞人連拜占庭皇帝和羅馬教皇的面子都不太給,更不用說自己這個快亡國的王子。
以撒沿著北義大利發達的道路行進了兩天,抵達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蒙費拉託,一個夾在米蘭,熱那亞和薩伏伊之間的城市。
這個侯爵領的統治者叫做吉安·巴列奧略,巴列奧略的旁系親屬,以撒的遠方叔叔。
這件事說來話長。
拜占庭皇帝安德羅尼卡二世迎娶了著名的“大侯爵”威廉七世的女兒艾琳,留下了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