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江以秋還是褚母,看法都十分一致,她們倆都在一起了,那肯定要睡一間房,卻不想褚微月非常抵觸:“不行不行,不能一起睡。”
褚母莫名其妙:“不能,為什麼不能?”
忍不住開始唸叨:“怎麼,難道你倆這段時間都是分房睡的?之前我就不管了,都在一起了,為什麼要分房睡?你倆從小就是睡一張床,怎麼長大了在一起了,反倒不好意思了?”
“……”
今天到底是要給誰補過生日啊?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她這家庭地位未免也太低了點。
依她看,再這麼下去,怕是連家裡養的那兩條金魚都比不上了,簡直是退無可退。
江以秋同樣不理解:“為什麼要分房?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嗎?”
說著眼中添了幾分落寞。
褚微月最受不了的就是江以秋傷心,趕忙低聲解釋:“這不是在自己家,是在咱媽這邊,要是睡在一起一不小心……發生點兒什麼,這邊的房間隔音可沒那麼好。”
江以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居然在擔心這個。”
褚微月就要跳腳,幹什麼一臉無所謂,這明明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好嗎?
江以秋只好配合著點了點頭,擰眉思索:“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放在一般父母身上,要是被發現多少會有點尷尬。”
“就是。”褚微月用力點頭,為她願意聽取意見而感到欣慰。
誰知江以秋接著說道:“可咱媽都主動給我們送‘禮物’了,這種事她應該不在意吧?”
“……”
不要再提禮物了,放過她吧。
褚微月內心崩潰,完蛋了,她一下子成了家裡最保守、最封建的那個老……小古板,這可怎麼辦?
兩個人掰扯半天,最後在褚微月的堅持下,她們還是分開,一人一間房。
褚微月暫時鬆了一口氣,在家裡鬧歸鬧吧,現在畢竟是在她媽家裡,還是要低調謹慎些才好。
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突然有人來敲門。
褚微月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猜都不用猜,門外的不會有別人。
下床打門,果不其然是江以秋那張溫柔漂亮,但寫滿了算計的臉。
“什麼事?”褚微月問。
江以秋露出受傷的神情:“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
“……沒有的事,你的錯覺。”褚微月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汗,“怎麼了嗎?”
江以秋:“本來準備睡了,突然想起來忘了跟你要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