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看著被洗掉色的大衣,清洗壞了的高跟鞋,滿臉淡漠的撥通了宋湛南的電話,淡淡開腔吩咐道:“你去一趟東城灣別墅,我叫家裡準備一套寧暖的衣服,你去取,送來我公寓,明早她起床就要穿。”
“……您這大半夜打給我,屬實驚悚,搞了半天就是讓我給四嫂取衣服?”
“嗯,去取。”
宋湛南:“……是太激烈撕壞了還是什麼我腦補不出的體一位把人家衣服弄髒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商北琛隨手把手機擱下。
宋湛南去到東城灣取了衣服再來到公寓的時候,淩晨四點接近天亮了。
公寓一共兩個盥洗室。
寧暖休息的臥室裡帶一個,外麵這個才有洗衣機烘幹機等裝置。
宋湛南找了個袋子,從沒做過家務的大少爺把洗壞了的衣服和高跟鞋都扔進去,吐槽一句:“我說四哥,女人衣服脆弱著,尤其是這個牌子的,好幾萬塊一件的大衣,衣服標簽上表明瞭不能水洗也不能幹洗……”
“那怎麼洗?”商北琛嘴上叼著一根煙,大直男眼裡都是疑惑。
宋湛南也沒洗過女人衣服,隻是聽某任交往一天不到就分手的女朋友吐槽過,說這個牌子的衣服惡心人,好幾萬塊的東西幾乎是一次性的。
洗了就變形掉色。
“我取的這套是新的,如果四嫂節儉要重複利用這些衣服……您又非要親手伺候自己女人,那以後就拿蒸汽上下燙燙,再噴點香水?”
商北琛沒說什麼,薄唇上咬著那根燃燒了一半的香煙,伸手拿出家裡傭人給裝好的衣服和鞋子。
高跟鞋擺在一旁。
大衣掛了起來,找出蒸汽掛燙機稍微給燙了燙,從上到下,小心翼翼。
至於香水……這裡沒有。
香水,口紅,那類東西都在東城灣別墅她的專屬化妝間裡。
宋湛南睏意全無,又點了根煙,倚在門旁看著忙前忙後的挺拔男人。